为反常,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可能我们永远也查不出来。”
“那就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吧,”我说。
韦斯特莱克打开一个文件夹拿出几页文件。“这是昨天晚上我们截获的电话的文字记录,通话是在迪瑞洛克和一个名叫萨利的人之间进行的。他们俩人用的都是手机。迪瑞在华盛顿,萨利从这里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我看着这张电话记录他们大气都不敢出。几秒钟后,我把这张记录放在咖啡桌上。
“他们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们还正在调查。一种理论是他们用一家私人公司查找你的行踪。我们监视着几家擅长从事公司间谍,监视跟踪,寻找丢失人员,私人窥探类似这样的公司。这些人以前都是军人,间谍,很不好意思告诉你,有几个人还是前FBI的特工。他们都很能干又有技术设备。只要付钱合理他们会收集很多信息。”
“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从内部?”
“我们还不知道,麦克斯。”
“如果你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从不会承认消息是有人从政府内部传出去的--FBI,治安官服务处,检查官办公室,司法部,监狱管理局。有多少人和这个秘密有联系,韦斯特莱克先生?几十个人,或更多。洛克家族找到我是不是因为他们找到我的踪迹是因为他们追踪FBI的人因为FBI在跟综我?”
“我向你保证内部没有人泄密。”
“但你刚才说你不知道呀。你的保证此刻一钱不值。眼下能保证的是所有牵扯到的每一个人都在保护自己说別人有问题,你说什么我却不信,韦斯特莱克先生,无论是你还是别人。”
“你必须相信我们,麦克斯。眼下形势危急,也许是致命的。”
“到今天早晨我一直相信你,看看我目前的处境。我一点也不相信你。零。”
"我们要保护你一直到审判那天为止,麦克斯。这你明白。审判后我们就对你没兴趣了。但到那时之前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给他们的电话装了窃听器。我们正在监视洛克家族而且运气不错。我们站在你这边的,麦克斯。当然,某些环节出了漏洞但我们发现了,要不然你也不安全地坐在这里,这是因为我们工作的结果。”
“祝贺你们,”我说看走进了洗手间。
当我告诉他们我要退出证人保护计划时,我们之间真正的口争吵暴发了。瑞诺尔爭辨说如果不让他们保护起来,再換个假名字躲在几千英里远的地方我的生命会有多危险。韦斯特莱克恳求我和他们呆在一起。因为我的证词在审判时太重要了,没有我的证词可能就判不了刑。我再三地提醒他他们手里有洛克的认罪书,没有一个联邦法官会把它压下来。我保证开庭时到场并爭辨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隐藏之地我的生命才会更加安全。现在保护我的特工太多了。瑞诺尔不止一次地提醒我治安官服务处保护着八千多线人但从来没有失去过一个。而我不断地提醒他有人会成为第一个受害者,而那人不会是我。
“我要离开,”我说着就起身来。“请你开车送我回到我的车那儿去行吗?”
没有人动。瑞诺尔问,“你有什么计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间公寓怎么办?”
“几天后我就是走了,到时候你们看着办吧。”
“这么说你要离开这个地区?”戴安娜问。
“我没那么说。我说我要离开那个公寓。”我看着韦斯特莱克说“请不要派人跟踪我。你们在跟踪我时很有可能被人监视。让我自己休息一下好吗?”
如果你们不开车送我,我走着去。”
“把他弄回来,”韦斯特莱克说。
“谢谢,”我回头说了一句接着离开了小屋。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瑞诺尔喊出来的“
你铸成大错,麦克斯。”
我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那两名特工开着车一声不吭。在健身房外边的停车场我下了车什么也没说。他们开车走了但我想他们不会走远。我比我那辆小奥迪把敞篷拉下来沿着海滩公路驶去而且也不看后视镜了。
韦斯特莱克乘政府飞机返回华盛顿。天黑后他抵达办公室时,有人向他汇报说法官否决了奎因洛克律师提出的否认那份认罪书的动议。虽然不出意料但仍松了一口气。他给斯坦利打电话向他表示祝贺。但他沒有告诉那位检察官说他们那个明星证人就要脱离证人保护计划并且当夜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