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弹道并不是这把枪的。”
“说谎是允许的,特别是像这种高级别的审讯,斯坦利,”韦斯特莱克说着,很像一位聪明的老教授。
“明白了,但我很好奇--你的特工们实际上是说谎了吧?”
当然没有。没有,绝对沒有。请看他们第十二页证词。”
“那么下一个指控说你们的特工对于犯罪现场那靴子脚印的存在说了谎,说那脚印与从被告那里取来的脚印吻合,是吗?”
“不对,这是那个绝望的律师和他的罪犯客户的想像。”
“你们有靴印吗?”
韦斯特莱克扫了一眼他的一位特工,好像可能有一份靴印但他不知为什么给忘记了。那位特工摇摇头。“没有,”韦斯特莱克承认道。
“沒有靴子脚印。”
“下个问题说你们的特工欺骗被告说有些目击证人。第一个证人说大约在杀人的那段时间在小镇里看见过被告。这是真的吗?”
韦斯特莱克挪挪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屈尊的笑容。“我说,斯坦利,这些都是计谋,用它使犯人着供,你难道不欣赏吗?”
“我明白了。”
"你得把恐惧灌输到嫌疑犯的心里去,让他认为你手中的证据比你实际掌握的要多的多。”
“我沒有见到目击证人的报告。”
“你不会见到的,他不存在。”
“我们都在同一战线,韦斯特莱克,我就需要了解实情这样我们就能够回复他们的动议书,明白吗?”
“我明白。”
“第二个目击证人,就是在小屋旁边的那个乡村商店的人,他也不存在吧?”
“不存在。”
“还有没有特工使用的其它计策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韦斯特莱克说,但房间里的人沒人相信他的话。
“那样的话,综上所述我们控告奎因洛克的案子,我们没有人证,没有弹道报告,没有靴印,没有指纹,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对吗?”
韦斯特莱克慢慢地点点头但一言不发。
“我们有一个被告,谋杀发生后他在罗阿诺克,但没有证据他以前在那儿对吗?”
韦斯特莱克又点点头。
“还有我们的被告被抓时有大量现金,数量比平时所带的要多很多,对吧。”
韦斯特莱克赞同这说法。
“但洛克先生是个毒品贩子他自己也承认一直从事家庭毒品走私生意,所以现金不是问题。”
斯坦利把他的笔记本推到一边用手指揉揉鬓角。
“先生们,我们除了被告的认罪书,什么也没有。如果我们失去这份认罪书,那么洛克先生就自由了,就没有审判这回事了。”
“你不能失去这份认罪书,斯坦利,”韦斯特莱克说。“这无法想像。”
“我不打算失去它,但是我觉得法官对审讯的过程不看好。时间太长使我不安。一整夜十小时。很明显犯罪嫌疑人很疲倦他是个有经验的坏蛋,大概想找律师的。那两名老审判员知道他们所用的所有的诡计。这认罪书救了我们。”
韦斯特莱克听着露出笑意,沉默很久后说“别忘了我们的明星证人班尼斯特呀,他将出庭作证证明奎因洛克不断他说要杀法官福赛特。他想报仇來把他的钱要回来。”
“没错,他的证词再加上认罪书,就可以判他。但光凭他的证词是不够的。”
“看来你信心不足呀,斯坦利。”
“正相反。这是桩联邦法官谋杀案。我无法想像另一名联邦法官会对奎因洛克表现出同情。我们有他的认罪书,我们有班尼斯特,法庭会判他的。”
“顺便问问,班尼斯特那边怎样了?”
“一切都好,执法官把他藏的严实极了。”
“他在哪儿?”
“对不起,斯坦利。这我们不能说。但別担心,我们需要他时他会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