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还是有的。
"我们去年就这么干过,”希契科克说。"那是一桩在新泽西卅审判的大型毒品案。我们在证人席前放了一个屏风,这样只有法官和陪审团能看到他,别人无法辨认线人。我们还用了改变声音的仪器,这样被告就无法知道证人是谁,他长的什么样子了。"
"他们肯定知道我是谁,"我说。"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
"好的,"汉森说,"你自己定吧。"
"那么我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我说。
汉森拿出他的手机走向门口。"我打几个电话。"
他出了房间,苏霍夫说"他打他的电话,咱们谈谈要去的地方吧?你告诉我们你的条件,麦克斯,我们好给你找个安身之处。"
我说,"佛罗理达,但不要在海军陆战队驻地附近,我这一辈子都在山区和丘陵中生活。我想換换风景了。看看海滩,大海的景色,享受一下更温暖的气候。"
我随口说出这些话好像我是经过长时间深思熟虑过的,实事上是这样的。
"不要去佛罗理达南部,那儿太热了。"
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能看出他们的头脑在飞快地转动。苏霍夫开始敲击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查寻我要去的阳光下的新地方。我浑身放松坐在一个椅子上,光脚搭在床上,尽情地享乐着都忘了我在哪儿了。
此时都快下午四点了。星期天下午是弗罗斯特堡最糟糕的日子。我像大部份囚犯一样不过安息日因此经常变得无聊厌倦。有些人去打兰球或在小径上长途漫步,使他们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之中。此时探监时间已过,那些见到家人的犯人通常都很忧郁。新的一周要开始了,就像过去的一周一样。
监狱生活慢慢地消失。我知道忘记它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时应该把它置于脑后了。马尔科姆班尼斯特仍旧是名囚犯在某处,但麦科斯鲍德文是个自由人他可以去任何地方,想看什么都可以。
天黑后我们在一家饭馆吃了牛排。我要了无骨肉片,然后就着三大杯干啤酒把它们吞了。他们喝的是冰茶。十点之前我们回到旅馆但无法入睡。
午夜时我拿起那份汉森留下的起诉书的付本一字一句地阅读起来。起诉书里没有提到弹道报告或任何目击证人。有一大段对犯罪现场,枪伤,死亡原因,和娜奥米克拉里尸体上被烟头烫伤的痕迹的描述,但沒有实际证据的描述。到目前为止,他们所有的证据就是奎因的认罪。还有就是对奎因所拥有的现金的怀疑。公诉方任何时候都可以修改起诉书,而这份起诉书需要修改一下。它好像是匆忙中写成的目的是为了平复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