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奎因?你在狱中呆了两年,整天都在想着法官福赛特。他拿了你的钱然后又毁约。在你们这行里,他就得死对吗?”
“对的。”
奎因揉了揉太阳穴,双眼瞪着他的脚,小声嘟囔着。在两位特工深深吸了口气互相笑了笑。第一次承认的暗示终于出现了。
潘克维特斯重新整理了一下文件说“你刚才承认法官福赛特必须死,对吗?奎因?”
奎因没有回答。
德洛克说“根据我的记录,奎因,我问了问题,我引用原文“在你们这行里,他必须死,对吗?你回答是“对的。你否认吗?奎因?”
“你这是替我说话。打住。”
潘克维特斯插嘴说“奎因,我们要告诉你一些最近的案件进展情况。约两小时前德瑞终于承认他给了你现金转交给福赛特法官。他,大个子和一些其它人帮你策化了谋杀。德瑞已经做了交易他沒事了,不会被判死刑。两小时前我们抓了大个子,现在我们正在找你的一个姐姐。事情对你不利呀。”
“行了吧,他们一无所知。”
“他的当然知情,而且明天他们将和你一起被起诉。”
“你们不能那样干,那样会使我母亲伤心欲绝的。我母亲都七十岁人了,很可怜,另外她心臟不好,你们不能那样折磨她。”
“那你就站出来,奎因!潘克维特斯大声说。你犯的罪,正像你说的,你服刑,别让家人跟你一起倒霉。”
“我站出来干什么?”
“做笔交易。告诉我们所有细节,我们让检查官放过你的家人。
“还有,”德洛克补充说。“如果我们交易合理,就不会有死刑。只不过是无期徒刑不许保释。好像福赛特家族都不主张死刑,他们也不希望这个案子拖的太长,审起案来很让人感道痛楚。他们想把案结了,而检查官遵重他们的願望。按照他的说法,他会考虑一个申辩协议,这个协议可以保你性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不必相信我们,奎因。等几天起诉书就出来了。那会有三十多人的名字因不同的罪刑而受指控。”
奎因洛克慢慢地站起来,把双手高高地伸起。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开始说“班尼斯特,班尼斯特。”
“你说什么,奎因,”潘克维特斯说。
“班尼斯特,班尼斯特,班尼斯特。”
“谁是班尼斯特?德洛克问。
“班尼斯特是个卑鄙小人,”奎因说着,一脸苦象。“人渣,在弗罗斯特堡的一个旧友,那时是流氓律师他还称自己无辜。你们别装不认识他,因为如果他不坏事咱们也不会在此见面。”
“从未见过这个人,”潘克维特斯说。德洛克也摇了摇头。
奎因坐了下来,猛地把双肘放在桌子上。他现在完全清醒了,双眼紧盯着这两个人,他的厚厚的双手互相揉搓着。
“那怎么交易?”他问
"我们不能做交易,奎因,但我们可以让这件事动起来,"潘克维特斯说。
“我们先让华盛顿的警察停下来,不让他们去干扰你的家人和其它人。眼下先这么办着。地区检查官自从案发后已经连续工作了五周了,他急切地希望听到一些好消息。他向我们保证,我们向你保证沒有谋杀罪指控,就指控你杀了两个人,简单明了。”
德洛克说,“这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你通过录像做个陈述承认你的罪行。”
奎因双手抱头合上双眼。沉思了一分钟。
“我真想找个律师,”他最终从牙缝里嘣出这句话来。
德洛克回答道,“你可以这样做,奎因,你当然可以。但是德瑞和大个子现在都被拘押着,事情会越来越糟。你的律师到这儿来可能应得一两天,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把你的兄弟们都放了,不再找他们的麻烦。”
奎因猛然间怒气冲冲地喊叫起来“好吧!”
“什么好吧?”
“好吧我说!”
“不要这么快,奎因,潘克维特斯说。“我们需要先搞清几件事情。我们先回顾一下事实,把事情捋顺,设定好事情发展的步骤,要保证我们都身临其境于犯罪现场。所有重要的细节都不能遗露。”
“行行行。但我能吃点早歺吗?”
“没问题,奎因。我们有一整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