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到监狱长的办公室,感道气氛有些变化。他身穿深色西装,浆洗过的白色衬衫,
领带,皮鞋擦地锃亮。
“我不知道你跟他们说些什么,班尼斯特,”他说,“但是他们对你说的感兴趣。我可不願意再重复,但如果你想使歪点子,你会为此付出大代价的。”
我怀疑狱长在隔壁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知道我告诉他们的全部内容。
“两天前,他们派了四名特工来了,把这里的情况查了个底儿掉,他们想知道你和谁来往,为谁做法律工作,在哪工作,和谁一起吃饭,一起冲澡,和谁住一间牢房。等等。”
我单独冲澡。
“我猜想他们在设法查出你的伙伴是谁,对吗?”
“我不知道,先生,但这不足为奇。”
我知道FBI在弗罗斯特堡四周寻找线索,但我没有看到特工们。在监狱中很难保守秘密,特别是外人出现并开始向各种问题。在我看,用那种办法调查我的过去真是太蠢了。
“他们又回来了,”他说。十点钟他们到并说这回要多花些时间。”
现在差五分十点。我耸耸肩好像这对我无所谓。“谁来了?”我问。
“我哪知道。”
几秒钟后,他的电话响了,他的秘书给他传了短信。
我们又来到狱长办公室旁边的那个房间里。当然,他不在场。特工汉森和阿迪来了还有一个样子很凶的名叫德利威的年青人,他是维吉尼亚州南方地区罗阿诺克办公室检察官助理。
尽管德利威是三人中最年青的一个,但他是名联邦政府的公诉人,而另外两人只不过是联邦警察。因此,此刻德利威显得更有资格而且似乎他很满足,对他来讲在这个职位不是个不寻常的摆设。他离开法学院不到五年我猜想他将会是这次会议的主谈。
“班尼斯特先生,不用说如果我们对你的这个小小的故事不感兴趣,也就不会来这儿了。”
他的腔调用令人反感,盛气凌人。
小小的故事?真是个蠢货。
“能叫你马尔科姆吗?”他问。
“眼下还是叫我班尼斯特先生,叫你德利威先生吧,”我回应道。
“好吧,”他说着然后很快地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一个细长的录音装置放到桌子上,放在了我和他们三人之间的地方。“如果你不反对,我想把我们的谈话录音。”
一周之前汉森和阿迪都不愿意记录,而现在政府想把我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我耸耸肩说,"我无所谓。"
他打开录音机开关说"你说你知道杀害福赛特法官的人,你想用这个信息做交換的条件出狱并想得到我们的保护。对吗?"
"你说的没错,"我模仿着他的口吻说。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知道真象,因为你们离真象太远。"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反正知道。如果你们有真正的嫌疑犯就不到这儿来和我谈了。"
"你和杀手有联系吗?"
"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得给我们一些东西,班尼斯特先生,给我们一些让我们信服能和你做这笔小小交易的东西。
"我认为这不是小小的交易。"
"那你怎么看都行。那你为什么不解释解释这笔大交易怎么进行?”
"OK,这笔交易是密秘的,要绝对保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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