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戒备姿态的残余卫士,已经猝不及防被打得七零八落而血花绽放开来,又余势未减的将马车的帘幕和窗格一起溅射的百孔千疮。
然后那些袭击者,才得纷纷在接到另侧的墙头上现身出来,飞快开始装填手中的火铳,与那些试图反击的幸存卫士们对射起来。
“敌袭、”
“备战!!!!”
“保护大帅。。”
这一刻热血重头的夏侯亮,仿若是重新身临在刀枪箭雨的战阵之中,不由忘却了腿脚上的额不便,大声呼号着而急忙伸手去掏佩刀却摸了个空;
然后背后一阵剧痛,就见一截带血尖刃已经穿透了自己绣着豹纹的胸襟,而痛彻心扉的让他根本没法再发出声音来了。
他姐全力的扭过头去,却看见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动手刺杀自己的居然是亲随队官,也是他视若子侄辈而悉心培养和提携,而准备用来接替自己位置的亲信人物;
然而此刻的他满脸坚决森冷的表情,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似得,与往日那副豪爽开朗的模样,形成某种天然之别。
“这,究竟是怎么了。。“
这是在夏候亮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今天的宴饮和醉酒难道也是一个局。。。
在模糊视野最后的余光当中,他身旁的护兵们也纷纷遭到了反水同伴的杀戮,而惨叫着纷纷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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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石头城靠近江边的眺流亭里,我正在陪着新妇说着话儿,一起看着石头城的江边落日。
她一边手里拨弄着一只小巧的箜篌(汉时西域传入的竖琴),一边还在吟声念着用作应景唱和的新词子。
“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
玉鸭薰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通犀还解辟寒无。”
而我也在用牙柄折扇轻轻拍打着案几的节奏和声道。
“楼倚春江百尺高,烟中还未见归桡,几时期信似江潮?
花片片飞风弄蝶,柳阴阴下水平桥,日长才过又今宵。”
短短的时光相处下来,我才发现这位出身显赫的小公女,显然还是个文词(文青?)爱好者,尤其喜欢前人名家的词句,对于各种世代传诵的佳作和背后的典故,可谓是熟络无比的。
所幸令人聊以**的是,虽然唐代有点字号的诗词名家,大都已经在这个时代出世传唱了,但除了慷慨激昂磅礴大气的唐诗之外,我至少还有豪放婉约韵律优美的宋词可以抄不是。
动动脑筋弄几首后世脍炙人口,或又是用来充作装逼利器的《浣沙溪》《鹧鸪天》什么的,来哄一哄软妹子开心,陪她玩一玩文词唱和的游戏,增加一点相处的趣味,也是手到擒来蛮有意兴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不是那位穿越者前辈直接把好几些个,与眼前这条大江有关的名词佳句都给剽窃的七七八八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丢几首出来装装豪迈奔放什么的。
当然了,诸如金陵怀古什么的“天兵南下此桥江,敌国当时指顾降”,或又是“兵缠四海英雄得,圣出中原次第降”之类,就有些不合时宜出现了,因为这放在此时此刻的时势和局面下,简直就是公然昭告天下我要谋反和问鼎大器了。
而且,这位小晋君看起来真心是个软妹子,不但在床底起居之间的全身上下举手投足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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