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这样的话,冼梅就闻不到什么香味了,也就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了。
幸好我这年纪还算年轻,一晚上弄个三四回还吃得消,所以一会儿就算冼梅找我要,我也能伺候着她,所以这个问题我就不用担心了,嘿……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我也就直奔广木前走去了,为了不惊醒冼梅,我便伸手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然后我也就躺进了被窝中……
正在我要伸手去关广木头灯的时候,冼梅嗡嗡了两声,忽然醒来了……
然后,她睡意朦胧地一个侧身,面朝我,瞪眼瞧了瞧我,然后问了句:怎么才回来呀?
哦,我忙微笑地应声道,那个什么……本来可以早点儿回来的,但是那个客户喝醉了酒,没办法,我又将他给送到了家,所以也就回来晚了。
听得我这么地谎言解释,冼梅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看了看我,然后抿嘴一笑,撒娇地说了句:亲我一下,嘿……
嘿……我忙一笑,不要了吧?这么晚了,还是睡吧。
嘿……冼梅又是抿嘴一笑,你不知道我夜里醒来了,就一下睡不着了吗?
见得她如此,我也就没有再废话了,也就笑嘿嘿地靠近她,对着她的嘴缓缓地亲上了……
在两唇相触的那一刻,冼梅忽地就一把抱紧了我,将她自己紧紧地贴近我……
为了不让她怀疑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睡过了,我也就激情了起来,一个侧翻身,也就压在她的身上……
一番激情、一阵云雨之后,累得彼此气喘吁吁拥在一起,然后也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天中午,我宴请的解文龙他们都将吴洪福拖欠他们的工程款的事宜说给了李律师听。
李律师先是听了个大概,然后说,要他们下午跟着他去他办公室,一个个将详细的情况说给他听,他要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好撰写起诉吴洪福的诉讼书。
关于这件事,现在也就完全交给了李律师去办理。
为了这事,解文龙他们则是对我千恩万谢的。
其实,我只不过是顺手做件好事而已,我的真正目的是要吞噬整个南闸地产。
饭后,李律师跟我说了一下,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他会电话通知我。
我则是跟他说,只要有进程,就要他给我打电话。
听得我这么地说,李律师点头答应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