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心地善良和漂亮,才是最最关键的!
听得我这么地说,费雪梅不禁一声冷笑:嘿……你这个家伙说得好听,要是冼梅真的长得歪瓜裂枣的话,你这个家伙要是还爱她的话,那就怪佬?
嘿……我忍不住一笑,话不能这么说,这种东西吧,就是赶上了。算我大壮命好,娶个老婆既长相漂亮又心地漂亮。不过我渐渐发现,这个长相和心地的漂亮是成正比的,越是长得难看的女孩,反而事多。我的一个就曾经向我诉苦说,他以前的那个女友长得很一般,谈不上漂亮,他就是看着她没了父母,可怜她,可结果是,那个女孩反而是一大堆的要求,还爱天天吵架,最后闹得没办法,我的那个也只好跟她说拜拜了。所以呀……嘿……长相和心地的漂亮还真是有点儿关联。
听了我这么地说,费雪梅趁机笑问道:那你这个家伙觉得我呢?
我淡然一笑,打量着费雪梅:你跟冼梅属于一个类型的女子呀。
你这个家伙没有说假话吧?
我又是一笑,说道:难道你没有自信么?
呵……费雪梅扑呲一乐,我当然有自信了。现在的男人见了我,都说我有着一种吸引他们的风韵,呵……
见得费雪梅这么地说,我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现在的确有着那种风韵。那天在总部大厦电梯口见到你的时候,我还真对你有那么一种想法,嘿……
什么想法呀?
听费雪梅这么地问,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真想听?
晕!我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真是的!
那好,那我说了哦?
说吧。
嘿……我嘿嘿地一笑,瞧着费雪梅,就是那种想把你给叉叉了的想法呗。
去你的!你这个家伙怎么……怎么还是那样呀?
这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哼……费雪梅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得得得,不跟你这个家伙计较这事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不是?我半似玩笑了一句。
费雪梅又是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喂喂喂,我告诉你这个家伙哦:现在你这个家伙可不能对我有什么幻想哦,我可是有家室的女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