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的对面,瞧着我,说道:笨猪呀,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将功赎罪了呀?
靠,我不是已经请你吃了饭了么?我回道。
这是你这头笨猪应该请我吃的。呵呵……你想想,我大老远从石城来北京,还是自个坐着车来的,你说你这头笨猪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呀?所以呀……呵呵……这不算是你的将功赎罪。
那你想怎么着呀?
呵……你自己看着办吧,笨猪。
靠,瞧着她那有些银荡的笑意,我忍不住心想,这妞不会想要我跟她去酒店住,好好地伺候她一晚上吧?
看来这妞还是以前的那副德行,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记得以前在石城的时候,这妞只要见面,就必须跟我做一回,要不然她是不敢罢休的。
还记得,有几次,她的那个啥大姨妈都来了,这妞都还非得逼着我闯红灯,真是服了她。
记忆中最深的一次就是,那次闯红灯,将整个广木单都给染红了,结果害得我第二天早上去酒店前台结账的时候,还赔偿了一个广木单。
总之,在我的记忆中,这妞就是够狂野的。
看似她戴着副黑边近视镜,以为她文文艳艳的,实际上,她这妞整个就是一个狂野的妞。
我正想着,陈启燕伸手在我眼前一晃:喂,笨猪,你在想什么呢?
我忙愣过神来,笑眯眯地瞧了她一眼,说了句:那个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你姨表哥家吧?
什么呀?!陈启燕诧异地瞧着我,笨猪,有你这么将功赎罪的么?!
那你想怎么着呀?
晕死!笨猪,你还跟我装纯呀?再说,你现在都是孩子他爸了,就别在我面前装纯啦!
什么装纯呀?
笨猪,你还装是吧?那好,我就直说了吧,我们俩这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所以……是不是该去酒店要间房呢?
靠,这妞的话刚落音,餐厅里就有好几个食客朝我这方瞧了过来……
闹得我忙尴尬道:喂!启燕,你小点儿声!
这时候,她才发现有不少食客在瞧着我们……
估计食客们都在想,这个女人也太崩溃了吧?居然大闹喧天地说那事?简直就是小月月的山寨版……
不过还算好的,至少这陈启燕还是知道羞涩的,瞧着食客们都在瞧着我们,她羞得面红耳赤的,忙冲我小声道:我们还是走了吧,去你车上再说吧。
出了餐厅,回到我的车上之后,陈启燕扭头笑嘿嘿地瞧着我,说道:喂,笨猪,跟你说句实话,我真的好久都没有那个了,都快憋死我了,所以……嘿嘿……
我很是崩溃地皱了皱眉头:启燕呀,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呀?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呀?记得以前你就是这样,说什么见面不做哪还见什么面,现在你好像比以前还要大胆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那事?
晕死!人家那不是忘记刚刚是在餐厅了吗?我还以为是跟你这头笨猪单独在一起呢!
嘿……我无赖地一笑,好了,启燕,我还是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不行!是你这头笨猪说的,要将功赎罪的,所以你今晚上怎么着也得和我……
拜托!我说启燕呀,我现在都是孩子他爸了,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吧?所以就不要老是想着这点儿破事了好不?我们能不能让我们友谊清纯一点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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