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乐。
看来,她的的确确是孤独得只有钱作伴了。
等她交钱后,前台的服务女孩也就安排服务生领着我们朝贵宾间走去了。
到了贵宾间,我大致扫视了一眼,感觉跟普通间也差不多,无非就是装修上精致一些,里面带有卫生间。
等服务生打开音响后和电脑点歌系统之后,吴月梅就上前去点歌去了。
她居然点了一首《黄土高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唱上去?
不过还没开唱,她就对服务员说了句:给我们搬一打啤酒来吧。
您什么牌子的?服务生问道。
什么最贵就要什么。
一会儿待《黄土高坡》那首歌曲的伴奏音乐响起,只见吴月梅像模像样地拿起了麦克……
等她张嘴开唱的时候,我差点儿就想撞墙了——原来她唱的不是歌,而是寂寞。
简直没法听,五音不全且不说,那简直就是原生态的鬼哭狼嚎呀!尤其是那调儿跑得,估计都跑到了纽约去了?
可她唱得却是那般的投入、那般的竭撕底里、那般的忘形,且还一边手舞足蹈的……
待演唱完毕之后,居然还自我感觉良好地扭头冲我问了:我唱得怎么样呀?
没办法,为了迎合一下客户的虚弱心,我忙鼓掌道:好!太棒了!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呀!
说完之后,我忙说了句:对不起,吴姐,我得去趟洗手间。
随之,我急忙起身,扭身就跑去了洗手间——不是想方便,而是想吐了!
本来她唱得就闹心了,我居然还那么地夸她,不吐才怪呢!
当我‘咔’的一声打开洗手间的门,便听见吴月梅又是嚎上了。
我的个天呐!看来之前吃得那点儿东西,非得全吐不可!
我真想上去跟她说——姐姐,求求你,别唱了行不?
人家唱歌卖钱,她唱歌简直就是卖命呀!
为了减少她噪音的排放率,我赶紧跑去电脑前,点了两首歌。
鬼哭狼嚎了一阵之后,吴月梅也累了,就坐在沙发前歇息去了,一边喝着啤酒。
我唱了一会儿,觉得站着唱蛮累的,于是我就退回了沙发前,坐了下来。
吴月梅见我坐下后,挪了挪身,挨近我,拿起一瓶啤酒冲我示意道:来,小孙,喝酒!
见她张罗着喝酒,我也就没唱了,撂下了麦克,与她喝酒。
这喝着喝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将我给扑倒了……
我紧皱眉头,仰躺在沙发前,瞧着她,忙矜持道:吴姐,你这是……
她趴在我的上方,焦渴地俯视着我,眼神中尽是欲望,忽然哀求地轻声了一句:你要了我吧!
切!这么雷人?!
我忙皱眉道:吴姐呀,别这样吧,这样不好。
不。小孙,就算姐求求你给我一回吧,我实在闷得不行啦!
真够雷人的!
可是……我万般无赖地皱着眉头,吴姐呀,你还是……起来吧。
不。姐要你要了我,就现在!
这?那……什么?吴姐呀,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觉得姐太老了是吧?
那倒不是,只是……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呢?
没事,姐又不会要你负责,你就赶紧要了姐吧!姐真的不好受啦!
不不不,吴姐呀,还是别这样吧!
见我仍是僵持着,忽然,她也不言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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