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好了,你喝醉了,我们得回去了。”
“我没喝醉,谁说我喝醉了,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清醒的很呢!”谢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特别认真地说道。
朱祁阳哭笑不得,只好点头,“好,你没喝醉,你清醒的很,你最清醒了。”果然喝醉酒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清醒着。
“我和你讲,我还可以再喝两壶呢,喝醉了多好啊,喝醉了就不会疼了,就不会想着他了。”谢玉拎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
真得就这般放不下么?唉,真是个傻丫头。朱祁阳暗自心道。
谢玉忽然站起身,颤颤微微地走着,如果不是朱祁阳动作迅速地扶住她,恐怕又得摔倒了。
“你想要去哪?我带你去。”
谢玉又哭又笑,眼泪鼻涕弄了满脸,她瞅着朱祁阳,说道:“这里离城隍庙远么?我想去看看老刘子了,我很久没有去看他了。”
朱祁阳连连应声,“好,我这就带你去。”他有些不敢确定谢玉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清醒的很。
落叶林里的孤坟,依旧是孤坟,才半年未见,他的坟头已经长了荒草。
谢玉连忙蹲下身,死劲地拔着纠缠在一块的荒草。她得把它们都给拔掉,是她不孝,她对不起老刘子,连他坟前长了草都没及时来拔掉。老刘子有她这样的徒弟,一定会觉得很失败。
老刘子,你没有能够瞧见我嫁人的样子,可是你一定要保佑我。谢玉的眼睛被眼泪给糊住了,朦胧瞧不清楚。
“朱祁阳。”谢玉站起身,与朱祁阳面对而站,尤为地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见朱祁阳也望着她,谢玉才又开口说道,“你愿意娶我么?”
风过,朱祁阳愣了神,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许久才回过神,他说,“谢玉,你喝醉了么?说得可是醉话,不过就算是醉话,我听见了也只能当真了。”
“你愿意么?”
回应她的是朱祁阳温暖的怀抱。
在老刘子的孤坟前,他同她许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