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磁性,犹如深谷里传来的悠悠之音。
谢玉也莞尔一笑,她出声应道:“你回来了,两年没见,你好像变了一些,不过我也变了,你肯定都认不出来我了,要不是我们在这里等你。”
朱祁阳揉了揉她的发心,笑道:“是,都变成大姑娘了,确实是差点没有认出来。”傻瓜,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已经不止一次在梦里幻想过你的样子了。朱祁阳暗自心道,只是有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而已。
“祁阳,赶紧回去吧,都下雪了,我看谢玉都快冻木了。”一旁的何绍桓出声说道,特意用那种古里古怪地眼神瞥了眼谢玉。
朱祁阳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谢玉已经被冻得红紫的手,微皱着眉将自己脖子上系着的围领给解了下来。
“唉,你给我你不冷啊……”谢玉话都还没有说完,朱祁阳已经把围领用来给她裹手了,还特意围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结,谢玉默默地抽了抽嘴角,她越看自己的手越觉得被包成了猪蹄。
弄完之后,朱祁阳还故意搓了搓她的手,才说道:“走吧,不然真的要冻僵了。”
来时只有四个人,回去变成了五个人一匹马。
朱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自然是喜极而泣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弄得朱祁阳哭笑不得。
为了给朱祁阳接风洗尘,朱夫人特意叫厨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自然谢玉,小文还有侯淮玉和何绍桓都被留了下来。
其实朱夫人倒没有讨厌谢玉,不过喜欢那也谈不上,自己的儿子肯回家,别的事情,她真得都没有力气去管了,只希望她宝贝的儿子能够好好地留在家里,不要再走了。
五个人坐在一个小屋子里,没有旁的人打扰。
谢玉坐在最左边的位置,与小文并排紧挨着坐,朱祁阳坐在最上端,何绍桓和侯淮玉坐在谢玉的对面。
席间自然是话不断的,侯淮玉一直叫朱祁阳讲这两年在外的经历,而其他人则是认真地听。
朱祁阳说,这两年去了很多的地方,谢玉听不太懂那些地方到底在何处,不过唯一听懂了的地方名字叫做梁州,她本是在吃东西的,却是忽然停了下来,尤为认真地听朱祁阳说着他在梁州的所见所闻。
因为,有一个人也和她说过梁州,他说梁州是最美的地方。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谢玉见朱祁阳不继续说下去了,连忙出声问道,显得特别好奇。
朱祁阳笑了笑说道:“后来也没什么了,我也只是偶然在一家客栈听人说起的,在梁州,穆家其实一直都很有声望,只不过十五年前忽然发生了一场政变,穆家一夜之间被毁,长公主自尽,就连陵王殿下也被赐了毒酒。”
谢玉听后不由唏嘘,到底是怎样残忍的事情才会将一个人,将一个家族变得面目全非。
“这些事情都是当朝皇帝的避讳,当年与瑶山一案的人早就死的死,伤的伤,至于那位穆少帅,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有人说死在了塞北的路上,也有人说被人暗杀了,是真是假倒没有人知道,不过如今局势大变,却是真的。”
侯淮玉听出了朱祁阳的言外之意,出声应道:“你说的可是那郴州出现的**?”
“是,如今我们大梁国可谓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内忧外患,层出不穷。就连我们徐州城也避免不了被危及,这次我之所以提前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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