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而站,望向高远的天空,闻着那沁人心鼻的桂花香。
还真是十里飘香,金秋桂花应当是这个季节最美的存在,虽不起眼,却带来了不一样的味道,闻之,仿佛整个空气里都是甜滋滋的。
“言蹊,今日的静安寺定不会太平了,你一定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跟在我的身边。”陈易然忽然开口说道,很认真地叮嘱。一种很不详的感觉一直在心头翻滚,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如今他只是害怕言蹊会有危险,他必须得去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怕自己得不了空照顾她。
她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言蹊浅笑,“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
夜,终于还是来了。静安寺静谧的很,只有丛林间传来的虫鸣鸟叫声。
后山的岔口,有两个蒙面黑衣人飞跃而出,其中一个黑衣人有着双冰冷的眼睛,他看向身旁的人,出声问道:“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了?”
“是,公子。”应声的是姑娘的声音。
两人提步飞跃,轻功了得,犹如蜻蜓点水般水过无痕,所过之处无一人发现他们的踪迹,直到经过东厢房,他俩才停下来。
东厢房乃皇帝所居住的,他们二人目标很明显,莫过于行刺帝王。
一人小心翼翼地用匕首从外到内地把门栓给挑开,一人从衣袖中拿出一根管子,弄破窗户纸往屋子里吹烟。
“吱。”门被推开,黑衣人进屋,手持长剑一步步走向床榻,他的眼睛散发出冰冷残酷的光,待靠近床边,他举起剑毫不犹豫地刺向床榻上的二人。
谁料,床榻上的人飞身而起,被子被扔在了黑衣人的眼前,黑衣人用力一劈,被子瞬间散碎。
“你这狗皇帝,拿命来。”黑衣人哑着声音,再次挥剑而去。
床榻上站着的人飞身而下,手里早就拿着准备好了的剑。
三人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屋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苏行带着禁卫军早就将厢房给围的死死的。
“砰。”门破,三人缠斗出屋,苏行见状,立马也加入了拼杀。
那与皇帝样貌几乎相同的正是陈易然,因为计划的便是苏行将陈易然易容成皇帝的样子,然后代替皇帝引出身后之人,原以为至少今日会消停些,没想到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这么快就来了。
“铿。”刀剑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磁。”剑刺到肉上划破的声响,却见苏行将那个女刺客的手臂给划伤了。
苏行冷眼瞧着与自己纠缠的黑衣人,出声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皇上,今日便叫你们有去无回。”
“是么?那就试试看。”女黑衣人冷笑,随即袖口中滚出两个圆球,她扬手一扔。
瞬间炸烈,散发刺鼻的浓烟,黑衣人乘乱拽着另外一个轻步飞跃而去。
其中一个受了伤,不止一处,血汩汩而出。
“公子,你走吧,不要因为我把事情给耽搁了。”
“你给我闭嘴,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女人虽被骂了,却依旧高兴。
两人无意闯入一个院子,却没料到会与闻声而出的言蹊和苏倩碰了个正着。
面对两个歹人,言蹊自是有些害怕,但还是伸手将苏倩护在了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言蹊蹙着眉,问道。
女黑衣人见自家公子在发愣,二话不说忍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