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何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言蹊,不要这样,不要折磨自己。”他见不得言蹊这样伤害她自己,瞧见她狠狠地咬着唇瓣,他立马把自己的手臂横放在她的面前,“言蹊,如果你痛得很,就咬我。”
她像是丢失了精魂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手臂,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上去,很用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心底的痛发泄出来。
言蹊咬的太狠,秦淮安的手臂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言蹊尝到了血腥味之后才缓慢的松开了口。
她的眼底充满了雾气,随即雾气逐渐浓聚累积成了水滴,从眼角滑下坠落在地。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会有眼泪,可她宁愿这辈子都没有眼泪,也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自己。
眼泪砸在地上,寂静的屋子里,似乎还能隐约听见它的声音。
“言蹊……”秦淮安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拍着她的背,可言蹊挣扎不停,那样痛苦的样子让他不忍心,闭着眼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一眨眼的功夫,言蹊便安静了下来,紧闭着双眼靠在秦淮安的怀里。
站起身,将言蹊抱上榻。
“言蹊,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如果他没有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再多注意一些,也不会没有发现她怀了孩子的事情,言蹊这般痛苦折磨她自己,他看着心都在疼,认识她这么多年,何曾见她这般过,她从来都是淡然恬静的,不为物喜,不轻易悲伤,可如今的她怕是疼疯了吧。
动作轻慢地给言蹊盖上了被子,瞧见她明明已经睡着了,可眼角还带着泪珠。言蹊,就连在梦里也是如此痛么?如果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同他有关,她又会如何呢?会不会恨他,会不会想要杀了他?
秦淮安离开了房间,推开门走出院子。
院子里背手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面色沉静,瞧见秦淮安,便开口说道:“公子。”
那人话音刚落,脖子上便已经架了把剑,是秦淮安,如影子般绕过黑衣人的身侧,取了剑,冷冷地说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秦淮安手上的剑已经逼近黑衣人的脖子,只要再靠近一点,便会割了喉。
“公子,属下的命都是公子的,如果公子想拿去的话,就直接拿走吧,这样我也对得起老爷。”
“呵。”秦淮安冷笑出声,“你以为拿我爹出来压我,我就会放了你么?你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言蹊的头上。”
“公子,你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所有?你难道就要辜负所有人的期望么?”
“那日在忘州,你便查出她已怀有身孕是不是?”秦淮安满眼冷意,几乎是咬着牙问的。
“是,属下是知道。”
“砰。”剑掉在地上,秦淮安直接挥出一掌,黑衣人重摔倒地,头一歪,竟咳出血来。
“公子,属下不能让她毁了你,所以才瞒着你,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公子应当做的事情,所有的将士都在等着你回去,公子!”
“噢?就算她毁了我又怎么样?我的命都是她救回来的,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动她,你也不例外。”秦淮安转了身,说道,“你走吧,乘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黑衣人努力地站起身,捂着伤痛处,离开前还是说了句,“公子,言姑娘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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