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易然寻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这很肯定的是言蹊根本不愿意见他,不然又怎么可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陈易然弄回了神捕司,见到阿朝和阿夕,苏行像摆脱包袱直接将陈易然扔给了他们俩,自己则悠闲地坐在方厅里喝茶。
安顿好陈易然的阿朝和阿夕从里屋走出来,像是对于今晚这样的情况,他们俩一点也不奇怪了。这几日,老大都会出去喝酒,大半夜的,苏行就会去把他给带回来。
“苏少爷,阿朝觉得这样下去委实不是好事,我们老大再颓丧下去的话,连带着整个神捕司也都会萎靡的。”阿朝尤为苦恼,每天瞧见自家老大那张冷着的脸,他都胆战心惊,生怕做错了什么事,然后被陈易然抓住小尾巴。
苏行抿了口茶,慢悠悠回道:“陈易然有心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言蹊一日没回来,恐怕陈易然的心病也就不会好,我们可有的熬了。”
一听,阿朝真是沮丧的紧,这大嫂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自家老大的心病怕是好不了了,他也只能每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陈易然,真是痛苦。
“苏少爷,怎么好端端的会找不着呢?是不是老大他找错了地方?老大说他一路往北去找的,那会不会其实大嫂她是往南去了?”
苏行手一顿,开口道:“阿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不过言之有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陈易然是因为往北走,在路上听闻了言蹊的消息,所以这很可能是故意设下的圈套,而恰好言蹊姑娘是往南行了,一南一北的走,自然是不可能碰见。”
经苏行这般分析,阿朝和阿夕恍然大悟,纷纷感叹自家的大嫂还真是够聪明的。
“那我们去告诉老大吧,现在去追的话,或许还能找得到。”阿朝有些急得说道。
苏行白了眼阿朝,没好气地回道:“现在大半夜的,陈易然还醉倒在床,更何况也只是猜测而已,你现在去告诉他的话,指不定又会出什么事,阿朝,你明日便一路往南行,去打听言蹊的消息,一旦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回来,然后我会把事情告诉陈易然。”
阿朝连连点头,应道,“是,苏少爷。”
醉倒的陈易然,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晌午,宿醉后的头就像要炸开来一样,他使劲捶了捶才缓解疼痛。
穿戴整齐,梳洗好,陈易然又恢复成那一丝不苟的他,哪里还有昨日颓丧的样子。
陈易然路过方厅,正好瞧见苏行坐在那看卷宗。
“你醒了?不过你起的太晚,不可能有早膳留给你。”苏行瞥了眼陈易然,又继续看手上的卷宗。
这些都是最新上交的卷宗,不过他现在在看的这起案子,着实有些诡异,讲的是有人进深山里寻宝,可却都没有人出来过,最后被发现的是被咬烂了的尸首,县衙判此案为意外死亡,验尸结果是被深山里的野兽咬死的。这个案子里太多的漏洞,好好的人为何进山就被咬死,里面肯定有很多的细节是没有发现的。
见苏行一脸严肃地盯着同一张纸看了许久,陈易然出声询问道:“是有什么事么?还是又发现了悬案?”
一个月前,衙门里的另外一具女尸找到了出处,乃是皇宫里另外一个叫做青儿的丫鬟,同巧儿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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