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多大的雨,我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有下雨的。”说完,阿禾将糕点递给言蹊。
糕点用黄纸带装着,因为是刚出炉的,摸起来还是温温的。
“阿禾,以后你就不要喊我小姐了,我同你不是什么主仆,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成姐妹的,所以,你喊我言蹊就好了,我已离开盛京,不再是丞相府的小姐了。”言蹊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原以为自己会很轻松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可还是会有疼意。
盛京,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有她曾经的家,有她爱的人,可如今那也只是过去了,现下的言蹊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不再是那个人人都夸赞端庄娴熟的大小姐了,她要过得自在一些,再没有那些枷锁束缚着她了。
阿禾忽然红了眼,怕言蹊发现她哭了,连忙侧了身子。
“阿禾,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言蹊还是发现了阿禾的不对劲,担忧地询问道,她以为阿禾在外面受了委屈,见阿禾一直不说话,更是忧虑,抓着阿禾的手,上下检查了一番,生怕阿禾受了伤闷在心里不告诉她。
“阿禾没事,阿禾只是疼惜小姐你,现在却是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姑爷他……”
“阿禾,我同他已不再是夫妻了,所以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再提他了。我并不觉得如今的日子不好过,有阿禾陪着我,言蹊真的很好。”
就连听见他的名字,她还是会心疼,这些日子她总是努力尝试着去忘记,不去想他,可是每到夜深人静时,一副副属于他和她的画面都会浮现出来,明明知道这是毒,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走到了荒漠中的人渴死之前发现了一壶鸩毒,她也甘愿饮鸩止渴,只是心疼的厉害,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匕首,在一刀刀挖着她的心头肉,而等她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面时,却是冷着脸的陈易然手里紧紧拽着把匕首。
温暖是他给的,痛苦也是他给的,曾经以为自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幸福短暂得让她措手不及,从云端摔下尘泥间的痛,让她根本承受不住。
如果可以哭的话,或许她早已经闷头大哭一场了,可是没有眼泪,她使劲地睁大眼睛,想要眼泪掉出来,可都是做的无用功,无法外泄的痛每日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繁花似锦美好多姿,醒来却满是荒凉。
“阿禾,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觉。”言蹊是真的累了,很久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之前的白天黑夜里,都在马车上度过,自然是没有得好休息的。
“小姐,那你睡吧,阿禾守着你。”
言蹊脱了外裳,上了榻,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许是真的累了,她竟这般睡着了,陷入了梦中。
“言蹊。”她走在古道上,前面传来了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缓步向前走,却发现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直接掉下这万丈深渊。
“言蹊,不要在往前走了。”她瞧清楚了他的样子,陈易然满脸焦急地喊着,伸手想要将她拉回。
“不要过来,陈易然,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的位置?”言蹊歇斯底里地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他沉默了,他无言地望着她。
哀莫大于心死,言蹊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说道:“陈易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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