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心。
“是么?天作之合。”他似是囔囔自语,随即对言桃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原谅他,做不到眼睁睁瞧着言蹊和别的男人恩爱,那样的画面,每瞧见一次,只会让他心疼几分。
明明是回门的好日子,可是陈易然和言蹊都不怎么高兴,言蹊瞧见陈易然和自家妹妹站在一起的画面,只觉刺眼,索性不再多留直接上了马车。
而陈易然回答了言桃的一些问题之后,便也告别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冷气压十分低,陈易然和言蹊各自坐在一边,两人都是沉着脸,沉默不语。
而一直回到将军府,进了院子,言蹊也没有同陈易然多说一句。
因为她觉得很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一个善妒喜欢猜测的人了,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可是只要和陈易然有关,她就会忍不住去猜,忍不住去想,到最后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这样太累了。
“砰。”陈易然满面怒气地将房门重重一摔,随即快步走到言蹊的跟前,伸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地一拽,言蹊措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言蹊着实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明白陈易然到底想干什么。
“嘶。”她的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言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皱着眉说道,“陈易然,你抓疼我了,你松开。”
疼?她也会知道疼么?不,她不知道,言蹊怎么可能知道疼呢?她只会让他疼而已,怎么不继续装出那副和他恩爱的样子了,怎么一见到秦淮安就暴露了真面目了?她怎么可能知道那种钻心的疼,那种被人狠狠紧抓着心的疼。
人人都说陈易然是旷世佳公子,可是他陈易然栽在了言蹊的手上,就算知道她心有所属,他也假装骗自己那是假的,所以只要好好地疼她,言蹊总会爱上他的,可是陈易然发现自己错了,就算他做了多大的努力,她言蹊也感受不到,遇到秦淮安,她便装不下去了。
“言蹊,怎么旧情难忘?”陈易然冷笑,因为暴怒他的眼睛都变红了,他已失去理智。
她有些不敢相信陈易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执拗的言蹊冷声回道:“不打自招,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既然放不下,又为何要娶我言蹊。”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话,陈易然气极,拽着言蹊的手直接将她摔在了床榻上,而他压在她的身上,陈易然冷笑,“你这辈子只可能是我的女人,你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言蹊,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地直接伸手撕碎她的衣服。
言蹊害怕了,她从来没有瞧见过这样的陈易然,所以她害怕地挣扎,可这一幕在陈易然看来,只会更加刺激他。
陈易然的唇印上了言蹊的,没有柔情,只有发泄,他撕咬着她的唇瓣,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彼此的唇齿间。
她疼,可是言蹊放弃了,就算她喊了,陈易然也不可能放过她了,真可笑啊,他竟然会这样对她。
明明没有眼泪的,可是眼睛却疼得厉害,当他埋进她身体里,狠狠地硬闯,言蹊疼得咬紧了丫关硬生生挨着。
“陈易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言蹊啊,陈易然,我是言蹊。”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话。
可是陈易然疯了,他听不见她的话,只顾着狠狠地占有,让言蹊体会那份痛苦,让她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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