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效果反而相反呢?言蹊好像生气了,肯定是阿朝的主意有问题,他决定等回了神捕司,要派阿朝去鸟不拉屎的穷山恶水里待上个大半年才好。
远处正坐在沙坡上等着谈情的两位的阿朝,猛然打了个特别响的喷嚏。
莫不是有人在想他?这好端端地怎么打起喷嚏来了。
阿朝顿觉自己是个好下属,这自己老大要和大嫂约会,他还要来当个陪衬,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只是这蚊子有点多,他挠了挠自己的胳膊,掀开一看,竟然已经被咬了四五口了,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他肯定要成为蚊子的宵夜了。
而陈易然和言蹊一直坐在船上,直到刮起风,陈易然当心言蹊会受凉才提议回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瞧着天,看着倒像是快要天亮了。
言蹊不由打了个呵欠,困意袭来。
上了岸,陈易然见言蹊都快闭上眼睛了,轻笑将她打横抱进了怀里,言蹊自觉到了一个安全的怀抱里,竟闭着眼睛睡熟了过去。
陈易然一路抱着她走到马车旁,守候多时的阿朝见到陈易然很是激动的想要开口,可陈易然直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阿朝觉得书上说的那什么红颜祸水真的是很正确,自从有了大嫂以后,老大再没有像从前那般温柔地对过自己。
陈易然抱着言蹊进了马车,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并小声吩咐车外面的阿朝。
“阿朝,言蹊睡着了,你开慢点。”
“知道了。”真是个妻奴啊,老大也有今天,他真的很想快点去把老大和新大嫂的八卦讲给阿夕他们几个听哦。
马车重新往前行,走的是来时的那条路,只不过速度却是慢了一半。
言蹊睡得很熟,嘴角一直微微往上扬起。
抱着她的陈易然,瞧着她嘴角的那一抹笑,也不觉得弯了眉眼。
他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言蹊都能够笑,因为他真的很喜欢看她笑。
“言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陈易然握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