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起来,可是言桃却很不高兴,因为言蹊答应要陪她去看戏却一直没有去成,更重要的是言蹊都许人家了,很快嫁人,她就不能再借着言蹊的名义去干一些事情了,想想都觉得很不高兴。
而言蹊自然没有言桃想的那么多,她每天读书画画刺绣,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别的。
至于那个要娶她的未来相公陈易然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听人讲,好像神捕司全部上下都出去办案了,她也不在意,只是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陈易然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呢?会愤怒么?想到那样的场景,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像他那样的男子也会暴跳如雷么?
真可惜,她言蹊是个坏女人,不是他一心想娶的那个言蹊。
“姐姐,你不要再绣了,你屋子里的绣帕都可以堆成山了,你难道不觉得无聊么?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天气这么好,一起去散散心吧?”
言桃还是和往日一样,每天都来闹她,可是言蹊却充耳不闻,继续干自己手头上的活。
闷么?还好吧,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所有人不都是认为丞相府的大小姐是个闷葫芦么?她的确是个闷葫芦,给她一本话本,她可以坐在椅子上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她这样的性子是不讨喜的吧,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就连府上原本住着的秦淮安也不愿意和她玩。
言蹊七岁的那年,在大街上救了一个小男孩回来,他叫秦淮安。他饿了很多天,所以当言蹊把所有吃的都给他时,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
秦淮安无家可归,所以言蹊把他带回了府,她原以为秦淮安会是自己最好的玩伴,可是他却最后和言桃玩在了一块。
因为讨厌言桃,连带着秦淮安她也讨厌,后来她便学会了如何适应孤独,而秦淮安则离开了丞相府。
也只有言桃这样的性子才讨人喜欢吧,整天眉眼笑开,没有烦恼的样子,不像她,脸上总是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有人讲过,讲她是一脸讨债的样子,她一直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言桃,如果我嫁给陈易然,你会怎么样?”她突然很想听到言桃的回答。
有些不懂言蹊是什么意思,言桃抓了抓头,说道:“当然是祝福了,我听说神捕司最近在破一起杀人案,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感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果然说来说去,言桃只想着出府。
言蹊懒得再搭理她,埋头绣着枕头。
“好姐姐,我求求你了,我都快待在府里闷死了,爹爹不让我出门,可是你是可以的,你就说你要去买出嫁要用的东西,不会骂你的,我真的很想出府。”言桃眨巴着眼睛,简直不能再委屈。
“你真的这么想出去?”言蹊放下手上的活,认真问道。
言桃自然是特别认真地点头,她简直快要闷死了,她真的很想去街上买冰糖葫芦。
“好,我可以陪着你上街,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别说一个要求,只要能够出府,就算十个要求,言桃都会点头答应。
“你说,我一定答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言蹊对于言桃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早就见怪不怪了,出声道:“你必须听我的,不能随便到处乱串。”
“没问题,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姐姐,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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