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事进到公主殿下与驸马所住的内院。公主殿下和驸马的随侍看见吴管事进来,知道有事,问吴管事道:
“吴管事,您是找公主殿下还是找驸马爷?”
吴管事回答道:
“我找驸马爷禀报事情。请问驸马爷是在?……”
“驸马爷在书房读书。”随侍答道。
虽说已经是贵为当朝驸马,陈世美还是没有改变此前读书的习惯。如果没有什么事务牵绊,他都会按时在书房读书。多少年来早起读书的习惯,在驸马府中还保持如故。
吴管事来到书房门前,驸马的随侍远远就看见了,等他走近,问道:
“吴管事,可是有事禀告驸马爷?”
吴管事点点头,说:
“麻烦您给通报一声。”
“您稍等,我这就进去对驸马爷讲。”
陈世美直坐窗边,拿了一本书在翻。翻了半天,也没有看进去半行字。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早上起来就眼皮跳,心里十分烦躁。这种状况,以前很少出现过。读书,是人生最大乐趣。在读书的时候,他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其实,这些年优渥的生活、锦衣玉食的享受、红袖添香的和谐,都让陈世美几乎忘了烦恼是何物。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书似乎开始和他绝缘了。无缘无故的,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最近休息也挺好的啊,也没有什么不顺的事啊。陈世美正想着,随侍来敲门。陈世美说道:
“进来说话。”
“驸马爷,吴管事来见。”随侍行礼毕,对陈世美说到。
“让他进来答话。”陈世美吩咐。
“是。”随侍退出。
“吴管事,驸马爷让您进去答话。”随侍走出书房,对门外的吴管事说到。
“好的,谢谢。您前面领路!”吴管事说到。
随侍走在前面,吴管事跟在后面,进了陈世美的书房。
“驸马爷,吴管事来了。”随侍说完,行了礼,退出书房。
“驸马爷,我这有事向您禀报!”吴管事行完礼,对陈世美说到。
“大清早的,有何事禀报。是哪家大人来访吗?”陈世美问道。
“不是,是您的家乡来人了。”吴管事回道。
“家乡来人?……”
陈世美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惊。
陈世美是有些积淀的人,以前的读书的涵养功夫,这几年在驸马府一点一滴学习到的待人接物、处事哲学、官场风习等,都让陈世美更加沉稳干练、不露声色。听到家乡来人一事,虽然他心中有诸多复杂的情感一下子汇集到一起,在体内碰撞交织,但是,他还是不形于表面,看不出半点的喜忧溢露于形色之外。
“家乡来人?我的家乡并无亲人啊!”
陈世美否认得不留半点痕迹。
他哪里知道,这三年之间,家乡大旱,父母饿死。他哪里想得到,驸马府外,等待见他的,是他的结发妻子、亲生骨肉。
“驸马爷,我问过了。来人说是湖广均州人士……”吴管事说到。
“湖广均州?莫不是老家的乡亲来了?”陈世美依然镇定。
“我问清楚了。她说是驸马爷的远亲!……”吴管事说到。
“远亲?我的家乡并无亲人啊!”话讲到这时候,陈世美已经又是神情自若,跟没事人一般。
为了稳妥期间,他又补充了一句: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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