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裹伤,也不再看我,稍倾,他忽直身而起,决然一退,退向,孤岛之外,四面碧海之中。
“朱怀素,你这般恨我,却又为了你那假惺惺的道义不肯杀我,那么,我便帮你彻底了结,如何?”
我一惊,道:“你要做甚?”便要起来阻止,然而失血令四肢虚软,竟然一时挣扎不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听闻舞阳之阵,最擅攻人之弱,且水火互生,阴阳消长,虚水实火,假木真石,比如此刻这四面碧海,如果被我误闯……”
我惊呼:“不可!”
他笑,温柔羞涩,“你也会对我说不可?你舍得这般关切我?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的慈悲?”
他已退至岸侧,银袍一角,略沾碧水,立即哧的一声,冒出一团湛蓝火焰。
岸上的火,反倒立即消逝无踪。
“别——”我挣扎着意图向前,然而每一移动,立即眼前发黑,冷汗涔涔瞬间湿了发,眼前景物摇晃虚浮,动荡不休,恍惚间见他仰首一笑,一步跨入碧海之中。
我以掌捶地,用尽最后力气大呼:“外公!”
“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斛水。遂令冷看世间人,照我湛然心不起。”吟声未歇,外公大袖飘拂,一步跨入阵中,手指一拨掌下山石,轰然一声。
碧海涸,孤岛平,红莲之火化为暗淡星光,依旧如前的景色,高台之下,阵眼之中。
有人如风般冲来,步伐却有不稳,依稀听见扬恶大呼:“别跑啊你,你不要命了……”
我勉强一笑,模糊的道:“外公……叫那小子安静些……命要紧……”
老头衣袖一拂,便听见砰通栽倒的声音,老头哼了一声,怒道:“一个个都不肯消停!”就手塞了一颗药丸到我嘴里,极其粗鲁。
我知道我得罪他了,自然乖乖吃药,不敢吭声。
他又抛出一颗药丸,落在委顿于地的贺兰悠身上,道:“吃了。”
贺兰悠缓缓拈起药丸,微微一笑,“多谢厚赐。”指尖一捏,药丸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