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昔日得势时也有不着意不照拂处,如今便都来作践她一回,想必是天壤之别的待遇,使这丫头生了怨望之心,后来,不知怎的她和熙音遇上一起,撺弄了一些事情,这些你都知道了……如今想必是东窗事发了。”
我怔了一瞬,道:“她玩的那些把戏,我自然知道,原想过是王妃主使,后来也算想明白了,王妃纵不喜我,也不会在现在对我动手,多半是这丫头自作主张,撺掇了熙音报复我,只是我想着,此事起因在我,终究是我对不住她,便没有声张,没想到……”
“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她那点微末伎俩,何况熙音并不打算为她遮掩,有心要你误会王妃,”沐昕微微叹息一声,“当初在王府等你回来的日子,我将这些事情想了一遍,随即便命人缀着这丫头,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果然不出所料,查到她故意交好医官,要了些禁药……想必想在中秋宴中做手脚,我去拜访王妃,也有试探此事是否是她主使的意思,现在看来,王妃倒确实不知情,不过王妃也实在厉害,就这么一番试探,她便起了疑心……所以有兰舟今日被逐之事。”
说到后来他神色微黯,我知道他心有不安,遂和声道:“此事因我而起,与你无关,你万不可多想,便有什么恶业,都是怀素一身担之。”
他深深看我一眼,道:“你的恶业,自然都应是我替你一肩担下,还有什么区别。”
他语气中的理所当然令我心中软热,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扬眉一笑,心里的阴霾也驱散了少许。
然而喧闹之声却越发近了来。
隐约听得院外那尖利哭闹之声飞速接近,身后似还有一帮人追逐阻止之声。
我冷冷一笑,道:“你且歇着,女人的事,我来解决。”施施然站起,走了出去。
笑话,一帮男女会拉不住一个纤纤弱女,由得她一直绕着路从回鸾殿大老远的跑到流碧轩?
想看我笑话?想给我警告?想给我难堪?
无论是哪种,那些人们,你们都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