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指控,都有着详细的证人、证词。
同日傍晚,一名提出“土地改革”的提案代表在散会后,被凶徒刺杀在迎宾路旁的林荫道里,血溅满地。
大量的游说、打听者,都已经在暗中行动起来。
初四这天的议程结束后,宁毅在摩诃池旁的院子里举行了一场小小的家宴,招待包括苏文定、苏文昱在内的少数亲友,而在晚饭过后,他又将作为代表的文定、文昱留了下来,三个人在湖边坐了一阵。
晚秋的成都,气候怡人,晚风从摩诃池的那边吹过来,宁毅向两人开口,倒也开门见山。
“苏家好不容易成材几个人,就算要选个能说上话的,你们来一个也就行了。现在跑过来两个,干嘛,想挡住地球运转啊”
听到他的话语如此直接,如今手上都有一摊分管事宜的苏文定、苏文昱两人苦笑对望,随后苏文定道“哪敢啊,姐夫,原本抓的壮丁该是文昱,只是我正好在附近,被一块拉上了。老实说,家里的几个人,心里紧张,叫我们两个一起来,打听到了什么再转述回去,让我们不好扯谎。”
“小家子气惯了”宁毅摇头笑笑。
一旁的文昱道“这次的事情听起来不小,姐夫,你想怎么做,我们当然没意见,不过也是心中好奇,想来打听一下是不是真要做,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你们觉得呢”宁毅反问。
“原本不就是没有心理准备吗”文昱苦笑道,“土地改革这个事情,你以前提起过两句,但这一次,外头确实一点征兆都没有。你看看外头那些人,多措手不及大会之前,本来以为这件事不至于上台面,谁知道突然就上去了,而且私底下的手段根本压不住,所以心里面都没数,现在城里城外各种猜测都有,有的说是姐夫你这边突然要动手,有的说只是这代表大会的玩法,他们还不够熟悉”
“措手不及。我倒是觉得他们的动作够快的。”宁毅笑了笑,“你后面那句话说的是对的,对代表大会的玩法,他们还不够熟悉,所以敏感度不足。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昨天就有人反应快到组织了二十多个人告状,证据都准备好了,甚至于晚上还动手杀人。我都料不到他们有这么快今天来的几个叔伯没参与吧”
文定摇头“他们怎么敢。”
“杀代表这件事,要死一群人,谁沾上了都跑不掉外头的人确实还不太熟悉我们的玩法,或者说,当了两年的朋友,他们开始有恃无恐了。”
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宁毅望着水面,喃喃地说了这段话,一旁的文定、文昱头皮发麻,都沉默了片刻。
文定道“那姐夫,这件事,我们要怎么配合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是探一探他们的想法还是已经决定了”
宁毅看他一眼“你们怎么看”
两人相互对望,苏文昱斟酌片刻“土地改革,看起来四个字,实际上,会决定西南所有人的根子,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您突然把它抛出来,外头一般的看法,还是您想要试探一下大家的反应,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私下里打听、游说的,想知道您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他微微顿了顿“另外,土地改革,细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新闻纸上早两个月在介绍公平党,已经将收田地做了铺垫。但若是像公平党一样的杀人夺产,反对肯定是最大的,在此之外,大家关心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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