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笨到什么都不知道,项问天在很多事情上只是不想和南方争夺而已,所以才是避让状态。但是白起一句话,想我那天不得不这么想,难道白起想介入到他们社团自己的内部斗争里来么?
白起却只是心平气和的来了一句:“放肆!”这很明显是在训斥项问天,而项问天半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旁边门口站着的李山其实是想笑的。
项问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白起为什么突然这么一句。
随后,白起淡漠的补充:“我问你什么你需要回答我就行,等我让你问我的时候,你再询问,本将军不喜欢和人讨价还价,明白吗?”白起永远都是那么的毋庸置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那有这么霸道的人,项问天好歹也是一方老大,这白起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才能知道怎么真正的帮助你解决麻烦,我要帮助你,是因为看你一个上位者如此的失败,我于心不忍。”白起这很明显是话里有话,什么叫做于心不忍。
而白起说道这里的时候,项问天很是诧异,项问天隐隐约约感觉到白起似乎有什么想法,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项问天沉思许久之后,终于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是懦弱,相反我是谨记先辈遗训,南北曾经本身就是一家,到后来因为很多的原因分为两派,南北由黄河分界。其实我和南方的斗争一直不断,但是我很多情况下都是避让,在下面人看我也是有些懦弱,但是我不能违背我遗训,洪武不得内斗。白先生,你应该知道,全世界各国都存在洪门分支,其实之前都是都是相承一脉的,只是后来,唉!”
项问天的话,无疑就是在告诉白起,洪门非得的大,非得的复杂。常人看来很简单的事情,在洪门就不那么简单了。
“在我看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现在,南方真的骑在你头上了,或许迟早有一天你就会被南方所吞并,而你的归土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认为呢?”白起说的这些,项问天其实不止一次的考虑过,他的归途或许早就注定了。
“白先生你说的很正确,但”不过,项问天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起突然打断:“你曾经试图反抗,但是最终却因为一些原因你放弃了,对吧?其实,你早就知道你们集团和社团的危机来源于南方那边,你其实当初的决定我倒是蛮欣赏的。”
在白起说道这里的时候,白起脸上挂着一丝奇怪的表情,似乎白起能洞彻项问天。
“什么意思?”项问天自己还有些奇怪,这白起说的是什么事情?
“不就是你上一次请我么,你曾经视图找我去杀了南方的头目,不是吗?”白起的一句话,项问天吓的曾的一下站起来了,曾经确实是有过,当时就是因为饭店经理告诉项问天有一超级高手,白起之前犹豫之后决定想见一见白起,或许可以雇佣白起去做了南方的头目。
但是,谁都知道在饭桌上白起都给他们面子,那件事都没有谈就烟消云散掉了。谁知道,接下来人家南方那边的动作更快。
不过,现在项问天非得的惊恐,为什么白起这件事也知道。项问天那惊恐的眼神看着白起,他不相信白起会知道。
整件事,只有项博宏和他二人知道,最早的计划就是他们两个制定的,那么白起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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