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此时众人身后的郑警官目光狐疑的盯着杨狇问。
“说来也巧,方才我在干洗店内等那个老板娘给我开票据的时候偶然看到她桌子上的票据夹上面有很多兑过的发票存根,在这个社会可以给你开出这么多发票且十分遵守规则的也只有斯派利快餐店了吧!”杨狇语气平静好像又有些得意似的说。
“那也没看见他把货送到干洗店呀?”眼镜警员问。
“那个送货员根本就不用从干洗店正门进入,而是进入楼道敲1楼的住宅门就可以了”杨狇伸着懒腰说。
“不走外门是为了掩盖外人的怀疑眼光,也是一种藏富和交易手段!”郑警官揣摩道。
“不错,一个生活小区干洗店的收入怎么可能平衡她几乎每天都要吃的价钱昂贵的美式垃圾食品呀?”眼镜警员同样感到奇怪的说。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利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对毒品进行散货”杨狇好像在想着什么似得说。
“这也太悬啦!”眼镜警员不想相信地说。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敢于剑走偏锋的人都先富啦……”郑警员若有所解地说。
“我国打击毒品犯罪是极其严苛的,凡是参与贩卖毒品超过120克的毒贩都会被判处死刑,这是在拿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进行赌博的愚蠢行为!”眼镜警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或者是无法接受的说。
“把他们抓了问一问你不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还是想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杨狇提醒着说。
“你提醒的对,我马上向上边请示一下步的行动布局”郑警官从想象中回过神来立即打电话向上级通报这个侦查情况。
屋内的其他人包括杨狇都静静地等候着郑警官结束电话,这一通电话聊了许久再经过上级领导同意之后在这家“猫窝”的侦查员们征用了对面邻居的房子用以做掩护调取斯派利快餐店送货员的情报,又经过了1个半小时的时间准备,刚才的那一位斯派利快餐店送货员按响了那个被临时征用房屋的门铃,而开门迎接他的人就是杨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