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刚才那么一会儿工夫,他就打电话把病情了解清楚了,他跟苏晓敏说:“实在对不起,对王医生刚才的态度,我向二位道歉,这是我们平时放松思想教育造成的。”
“表叔,还是快跟市长讲讲病情吧,到现在市长还不知道婆婆为什么住院呢。”蔡小妮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嘴一下子变甜了。
“其实也不要紧,老人家是长期消化不良,加上心情郁闷,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引发的病,目前病情已得到控制,再住一段时间的院,估计就能康复。”副院长说。
苏晓敏哦了一声,又问:“她不是生气生的吧?”
副院长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不是说了吗,她是吃了霉烂变质的食物,以后啊,一定要对老人家的饮食注意,她这胃,经不起几次折腾。”
苏晓敏郑重地点头,又跟副院长聊了几句,道过谢,告辞出来。
出了医院,苏晓敏忽然不知道该去哪,蔡小妮说:“要不先登宾馆吧,你头晕,不能太累的,先到宾馆休息一会。”
苏晓敏摇头,过了一会,她说:“你和司机先去宾馆,晚上等我电话。”
蔡小妮见苏晓敏心事重重,就知道他们夫妻一定是闹了别扭,这种事,她是不敢瞎凑热闹的,扮个鬼脸,叫上司机走了。苏晓敏一个人走在街上,忽然感到脚步是那样的沉重。瞿家母子的态度伤了她的心,这次伤得好像还不轻,想想,上次那件事,她还没跟瞿书杨算帐呢,她也算是够大度了吧,够息事宁人了吧?结果呢,瞿书杨非但没有一丝歉疚,反而……
苏晓敏越想越气,越想越觉不能饶恕瞿书杨:“好啊,瞿书杨,敢跟你妈合起来欺负我,这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苏晓敏发誓,要给瞿书杨一点颜色,关于头发和长筒袜的事,他必须说清楚,否则,否则……
否则能怎么样呢?苏晓敏忽然就没词了,她沮丧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无助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新荷也真是,电话也不打一个,明明知道她来了省城,来了医院,竟然不来帮她。
说来也巧,苏晓敏正坐在马路边发闷呢,一辆车嘎地在对面马路边停下,车里跳下一女人,风风火火就往苏晓敏这边跑,到了跟前,苏晓敏见是谢芬芳,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谢芬芳更是惊讶,她万万没想到,她敬爱的市长大姐会像流浪汉一样坐马路牙子上,刚才她在车里看着就像,一想又不可能,怎么会呢,几百万人口的市长,省城哪儿不能坐,怎么就能坐马路牙子上呢?但她又不放心,万一是市长,她要是扬长而去,那不是犯了大错误么?她让司机把车开慢点,确信是她敬爱的市长大姐后,谢芬芳惊叫了一声,也不管马路边能不能停车,强迫司机把车停下来。
这阵儿,谢芬芳的喉咙就有些别扭,她叫了一声市长,然后就茫然地盯着苏晓敏,不知道接下去该问什么。
苏晓敏笑了下,她笑得极为艰难,像是强行把脸上的肌肉拉开似的。“来开会还是办事?”她问谢芬芳。
谢芬芳说:“我们有个职工病了,住在二院,我来看她。”
“巧了。”苏晓敏叹了一声,把自己婆婆住院的事跟谢芬芳说了。其实苏晓敏是不必说的,对下属说这些,有强下属所难之嫌疑。但她实在是忍不住,这时候如果有陌生人走向她,她也一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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