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冲动。后来她倒在沙发上,倒在败坏至极的情绪里,抱着电话,冲新荷吼:“新荷,我不想活了,你快来呀。”
新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什么也没发生,她就是不想活了。
新荷被她的怪声吓坏了,极短的时间里,就出现在她面前,一看她裸着半个身子,哭成了泪人儿,像被恶人凌辱了般,新荷就感觉问题严重了。新荷扑过来,替她拉好掉下去的睡衣带子:“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新荷,我好可怜啊。”苏晓敏号啕大哭。
“瞿书杨,你给我出来!”新荷以为是瞿家老大欺负了她尊贵的嫂嫂,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直呼大哥的名字,叉起腰,就要为苏晓敏做主。
苏晓敏被新荷凶悍霸道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你个不讲理的,比我还凶。”她抹掉脸上的泪,笑说。
新荷好生纳闷,等弄清原委,她狠狠地捶了苏晓敏一拳,抱着肚子笑起来。
两个人闹了一会,苏晓敏心情好受多了,她换了睡衣,打算为自己弄点吃的。新荷说你歇着,我来吧。苏晓敏就像立了什么功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新荷给她下面,坐着坐着,苏晓敏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起身,在屋里四下搜寻。新荷看她怪怪的样子,笑问:“这是你的家,你干嘛做贼似的?”苏晓敏一本正经道:“新荷,我咋觉得不正常?”
新荷停下手里的活:“哪儿不正常?”
“哪儿都不正常。”
“你说什么呀?”新荷从厨房里走出来,目光学她一样,东一下西一下地乱撞。“没什么呀,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新荷说。
“这家伙有人!”苏晓敏像是逮到了什么把柄,非常肯定地说。
“乱说了不是,你是不是酒精还没过呀,以后少喝点。”新荷说着又往厨房去。
“新荷,你快来看!”苏晓敏很神秘地将新荷叫到了洗手台那个地方,“头发,长头发!”说着,她从洗手台上小心翼翼拣起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
新荷认真地端详了一会:“不就一根头发嘛,大惊小怪。”
“不是一根,这儿还有。”苏晓敏又从放牙具的地方找到一根,苏晓敏没烫发,但这两根头发都是蜷曲的,而且染了色。
“别犯神经了,快去歇着吧。”新荷一边说,一边往厨房去,她把把锅烧干。
苏晓敏一把拉住她:“新荷,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人?”
“你说什么呀,我哪知道?!”新荷嗔怪道。
“不对新荷,你在撒谎,看看你的眼睛,瞒不了我的。”
新荷脸蓦地一红,像是急于躲开什么似的,撇下苏晓敏进了厨房。苏晓敏在客厅里怔了一会,几步窜进卧室,又开始认真寻找起来。这次她发现了更有价值的证据,她在衣柜里找到一双长筒袜!
新荷再劝,就不起任何作用了,凭着这双黑色长筒袜,苏晓敏已经断定,瞿书杨在外面有了女人,而且,他把野女人带到了家里!她甚至已想像出那女人的面孔,身材,还有她跟瞿书杨在床上颠来倒去的样子。
“这个混蛋!”她骂了一句,想把长筒袜撕碎,又害怕毁了证据,只好拿在手中,让它欺负自己。
“敢给我戴绿帽子,我饶不了他!”
“什么绿帽子,那是男人说的话。”新荷道。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