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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也许那个时候,我和他就没有非分手不可的理由了。”

    苏阳这会儿也认真起来,表情颇严肃地看着季宛宁,问道:“我记得以前听你说过,那个男孩也算是个直爽坦荡的大男孩,为什么他不能正视这个问题上呢?”

    “虽然你是男人,但你对这个问题可能没有自觉意识。对于性能力的问题,男人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假如你在其他方面——比如事业成功不成功,对他发出疑问,他还能够接受;惟有这件事情,他是死活不肯承认的。”季宛宁无奈地说。

    苏阳想了想,点点头:“嗯,有点道理,以前我看到报纸上杂志上说,男人的性功能障碍大多数不是器质性疾病,而是由心理因素导致的,当时我还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心理问题?为什么这些心理问题如此难以解决?看来这和男人脆弱的自尊心有关系。”

    季宛宁笑了,说:“看你们男人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谁知心理上这么不堪一击。有的男人因为种种原因,在某次X生活中出现障碍后,心里就极为恐惧,但是又不愿正视这个问题,反而急于证明自己雄风依旧,结果便产生了极强的焦虑和巨大的压力,这种消极情绪,往往使偶尔的失败变成长期的障碍。”

    “嗬,宛宁,想不到你对于性、对于男人这么了解,我看你简直像是个男性学专家!”苏阳调侃着说。

    “我这不都是道听途说,接触了一点皮毛嘛。”季宛宁听出了苏阳的话外音,笑着把他的话题化解掉。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你想啊,一个男人的社会地位是高是低,事业是否成功,个人能力强不强,固然非常重要,但是这些毕竟是社会附加在他身上的,而他作为一个自然意义上的男人,最本质最核心的东西就是他的性别存在,这个性别存在除去静态的性征之外,不就是他的性能力吗?假如他的性能力受到了挑战,实际上就是他作为男人的本质受到了挑战。”苏阳认真地说。

    “是啊,所以我时常说做男人不容易啊。”季宛宁一边说一边温情地抚摩苏阳的手掌。

    苏阳忽然又想起了季宛宁提起的旧日男友,好奇地问:“哎,昨天你们见面,是他告诉你他已经结婚的?”

    季宛宁点点头:“是呀。本来我想到他以前的情况,还不好意思开口问呢。是他主动告诉我的。我觉得……”她沉吟了一下,微笑起来,“他似乎很想向我传递某种信息,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出口……”

    苏阳笑着说:“也许他想告诉你,你当年因为那个问题而放弃他,是犯了一个错误吧。”他假想着那个人的语气,“瞧,我现在不是也结婚生子了吗?你怎么能认为我在那方面有问题呢?”

    季宛宁有点儿无奈地笑了:“没准儿你这种猜测真是对的。我们临分开时,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却还是没说出来。”

    苏阳猜测着说:“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康复了。”

    季宛宁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他说他有了一个儿子,不过这其实并不能说明问题。当然,也许经过我们那件事情的挫折,他能够正视问题的所在,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但是也可能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面对它,过去的老毛病还是存在,只不过做他妻子的那个女人能够容忍、或者无视问题的存在,所以他们也能够以平和的状态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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