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笑着说,“这总是赖不掉的吧?”
苏阳悄悄上前吻了季宛宁一下,亲昵地说:“我不赖,我这个当爸爸的,的确对自己要求不严格,经常乱摸季阿姨的胸部。但我小时候可没这么勇敢呀。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季宛宁忍不住笑起来:“瞧你这样儿,谁能想到平时在外面那么老实,那么斯文?要是我开始认识你的时候见你这样,恐怕会吓死了。”
“傻瓜,我这不是内外有别嘛。”苏阳笑着为自己辩解,“你总不会希望我跟你在一起也像老夫子似的,连zuo爱都客客气气、安分守己的吧?”
季宛宁脸红了,低声说:“你这个家伙最会狡辩,我不跟你说了。”
苏阳不闹了,看着季宛宁,温柔地问:“现在心情好些了吧?”
季宛宁笑着点头:“能不好吗?不过那也是你那个宝贝儿子的功劳!”说到这儿,季宛宁想起刚才自己对沫沫的解释,有点儿担忧,“哎,刚才我骗沫沫,说他要是长胖了,也会像阿姨一样‘胖胖的’,这好像不太好吧?我看书上说,就算孩子问及这方面的问题,大人也应该用科学的态度来回答。”
苏阳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你应该找一幅生理卫生的人体结构图来,把男人女人的区别一五一十讲给沫沫听。”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留给当爸爸的来完成吧。”季宛宁笑着说,“没准我掌握不好分寸,倒变成教唆犯了。”
说笑了几句,两人便坐下吃饭。苏阳有一手相当不错的厨艺,弄了几个菜都像模像样。季宛宁长期一个人生活,虽然也会做饭,但总觉得为做一个人的饭菜弄一身油烟不合算,因此通常都是简单吃点儿就凑合了。认识苏阳以后,倒是吃了几次充满家庭气息的饭菜,这让季宛宁心里不由自主产生了温暖的感觉。
“真不好意思,总让你做饭给我吃。”季宛宁挺诚恳地说,“本来好像应该是女人弄给男人吃的。”
苏阳笑笑:“这有什么?宪法里又没这么规定。给自己喜欢的人做饭,心里别有一种乐趣呢。”
季宛宁笑着注视苏阳,心里觉得和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的亲近。那种感觉不像从前陷入恋爱时那么狂热,但却温暖、充实,令人由衷地感到安全。她忽然想,如果和苏阳建立家庭,他会是一个多好的丈夫啊。
苏阳发现季宛宁在走神,问:“想起什么了?”
季宛宁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事,掩饰地说:“哦,想到下午的事情了。”
“对了,刚才还想问你,下午到底什么事儿让你不开心呢。”
季宛宁便把下午杨春来找她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苏阳。然后说:“现在媒体上经常说,很多少男少女在性的问题上过于开放,十二、三岁去医院堕胎的都有。可我总觉得有点儿危言耸听,不相信才过了十几年,大家的观念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她想起杨春对此事满不在乎的表现,不由叹气道,“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谈这些事情。”
苏阳听了此事,也觉得有些难过,说:“现在有些孩子自以为思想成熟,来自各方面的不良影响和诱惑又多,要是学校和家长再不能起到良好的疏导作用,确实很容易出问题。”
“最糟糕的是,他们自己往往不把问题当作问题,”季宛宁担心地说,“你看,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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