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无精打采地垂在那里,晃晃悠悠,无视主人的冲动,不,简直像是在嘲弄这一男一女的激情……
“亲亲我,亲它……”他又一次重复,现在他的语气变得羼弱,令人哀怜,充满着意念与身体斗争的痛苦。同时,他不再用手压迫季宛宁的头,而是扯着它向她嘴边送……
终于,在季宛宁痛苦的帮助下,它像他的主人一样变得昂扬起来。在主人的操纵之下,它像是忘却了刚才的窘境,突如其来地闯进了季宛宁的身体。他痛快地倾轧着她,为这得之不易的倾轧而扬眉吐气,如同强盗在一块艰难夺取的领地上强取豪夺,喉咙里吞吐着快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冲破,多年前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痛楚再次降临,没有一丝温情,只有自私的侵占,那块等待雨露滋润的土地如同荒野般干裂了……他快意地倾轧,一次次地碾压身下那柔嫩的领地……痛楚转化成麻木,控制了她的身体,也控制了她的意念,使她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布娃娃,软瘫在那里任凭欺辱,直至他在一声狂叫中,倾泻出那些混合着卑贱和骄傲的种籽……
对季宛宁来说,那一夜是不幸的。除了遭受身体上的欺凌之外,她还得到了一个最令人感到悲伤的结果。她怀孕了。她不得不在离开他两个月之后,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将那个无辜的小生命扼杀掉。
季宛宁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自从那个夜晚她从那间大画室里逃离之后,她再也不想见到那张曾令她心旌动摇的脸了。
……
“宝贝,别怕,别怕……”
季宛宁忽然惊醒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里还浮现着噩梦的影子。苏阳紧紧搂着她,温柔地抚摸她,呼唤她宝贝……她完全醒过来了,翻身抱住苏阳。苏阳的肩背略显消瘦,并不厚实,但却让季宛宁感到如此温暖和安全。她紧紧抱着他,把脸深深埋在他的皮肤上,用力嗅着他的气味,那已经熟悉的气味使她渐渐安静下来。
“宝贝,只是一个梦,有我在呢,别怕……”苏阳仍然抚摸她,温柔地安慰她。
季宛宁在苏阳怀里使劲点头,她的声音像从水下冒出来:“嗯,现在我不怕了……亲爱的,我可以叫你亲爱的么?”
“当然,宝贝,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苏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亲爱的……多好的称呼啊,听着你轻轻地叫我,我的心都醉了……”
“我爱你,苏阳。”
“宛宁,我爱你。”
“我还想听你说一遍……”
“我爱你,宛宁,我的宝贝,我的亲亲,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季宛宁幸福地缩在苏阳怀里。真的,她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幸福,这个看起来如此简单的词汇,这个季宛宁努力追逐了多年却一无所获的词汇,现在,在苏阳并不强健、却如此温暖安全的怀抱里,真实地浮现在季宛宁脑海中。
这一晚,季宛宁沉沉地睡了,噩梦再也没有来搅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