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一部分。因此,后来对他的容忍,更是理所当然了。
他们的xing爱大多是匆匆的。每一次,他在她身体里抛下那些液体后,便疲倦地从她体内撤出,若无其事地穿衣服,语气平淡地订好下一次约会,然后转身离开,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偶尔他们可以多躺一会儿时,他便翻过身去,一言不发地入睡。在克服了最初的羞怯之情后,季宛宁逐渐对这种状况感到不满了。
“你不能跟我说说话么?”有一次,当他又一次自顾自翻身睡去时,季宛宁摇醒了他问道。
“说什么?”他睡眼惺忪、漫不经心地反问。
这个问题几乎难住了她。她想了想,其实自己很想听他说说刚才经历的快感,描述一下那种让他达到高潮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可这是一个令人害羞的话题,季宛宁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只得说:“随便说点儿什么都行……反正别像这样,一完了就翻身各睡各的。”
他像是刚刚完成一次马拉松赛跑,语气困倦,但似乎隐隐流露出因雄性特权而带来的得意之情:“你不知道,这种事情男人是非常耗体力、非常辛苦的。完了只想睡觉,由不得自己了。”
季宛宁有些不甘心:“都是这样么?”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都是这样!”
季宛宁不说话了。她明显感到内心涌起的失望。到此为止,性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快感,甚至因为他的莽撞,身体还时常体验到痛苦。难道事后连一丝精神上的补偿都不能得到么?难道这就是女人在性这个问题上必须面对的现实么?
“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永远不zuo爱。”季宛宁小声地嘀咕。
他听见了,不屑一顾地笑她:“那你这辈子可就没男人要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自季宛宁头上浇下。她心里挣扎着,勉强问了一句:“你要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回答。季宛宁撑起身子转头看他,发现他的嘴微微张着,已经睡着了。那张面孔显得如此陌生。
那天的事情之后,季宛宁第一次排除情感方面的因素去思考自己和他的关系,最后悲哀地意识到,也许这种肉体上的结合,并不意味着他们彼此相爱,而只是一种原始的需要。他需要用她的身体来填补那个成熟女人的离开带来的失落,她则需要用自己身体的奉献来满足一直以来对爱情的想往。如果这是真的,那就说明在他们之间,其实从未萌发过真正的爱。
季宛宁问自己:没有爱,又无法从中获得快乐,那么性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它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在提出这个问题后不久,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出现了紧张局势。季宛宁开始拒绝和他zuo爱,而他在屡次遭受身心两方面的挫败后,向季宛宁表达了隐隐的威胁。
“女人不应该拿身体做筹码,”他仿佛在对季宛宁循循善诱,“那样男人会失去耐心的。要知道,世界上并不只有一两个女人。”
季宛宁冷冷地看他,沉默半晌,问:“这就是你从那个女人身上学来的知识?”
他被季宛宁的话激怒了,那个女人,始终是他心头一块不能碰触的伤疤,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遭遇的失败。他用挖苦的语气说:“你以为男人会把纯洁看得多了不起?告诉你,你应该学习怎么做一个了解男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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