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做出凶狠的表情:“我把他阉掉!”
季宛宁被苏阳的模样逗笑了。她和苏阳认识以后,先是像朋友似的交往了一段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季宛宁发现苏阳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气质,能给她带来充分的安全感。因此在他们交往时,季宛宁对苏阳谈了很多自己过去的故事,这对向来不轻易信任他人的季宛宁来说,显得十分反常。可是只要面对苏阳,季宛宁就有克制不住倾诉的欲望。那些形形色色的往事中,很多与异性有关,苏阳听着,眼睛里往往是平静、同情、怜惜……总之不像现在这样显出醋意来。
因此,季宛宁笑着问:“凭什么?”
苏阳张开手臂抱住季宛宁:“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就因为我跟你做了几次爱,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私有财产了?”季宛宁似笑非笑地问。
苏阳吻着季宛宁,说:“不是私有财产。是生命的一半。”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季宛宁问,“这是一度流行的说法。相对应的说法好像是:女人的全部是男人。你觉得有道理?”
苏阳笑着说:“你好像在替女人向男人兴师问罪,我不敢说。”
“说嘛,我认真问你的。”
“其实我觉得,无论男女,只要是成熟的人,都不可能把配偶当成生命的全部。”看季宛宁的态度很认真,苏阳也不开玩笑了,“你想啊,一个人如果离开另一人就没办法完整,首先他自己便没办法生存,那如何谈得上对别人承担爱的责任呢?”
季宛宁不置可否,注视着苏阳,说:“告诉我,你是不是个很现实的男人?”
苏阳想了想,认真答道:“我想应该这么说。”
“我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季宛宁说,“我是个独身主义者,没有结婚的打算。你喜欢我,关心我,和我交往,岂不是显得不太现实?”
“为什么不现实?”苏阳不解地问。
“你离婚,自己带着孩子,我想你大概不会决定永远这样下去吧?”季宛宁解释。
苏阳明白了:“哦,你是说我以后肯定要考虑婚姻,明知道你是独身主义者,却又和你交往,所以显得不太现实?”
季宛宁点头同意。
苏阳想了想,说:“我对现实的认识可能和你稍有不同。对我来说,现实意味着你对自己的整体状况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能够给予对方什么。但并非意味着如果不确定你一定能得到,你就不去付出。比如说,我知道自己喜欢你,我呢,以后很可能要考虑再婚。我也知道你是独身主义者,打定主意永远不结婚。但这一点并不能影响我表达自己对你的喜欢,因为我付出感情的同时,并不期望一定能够有所结果。对我自己而言,我遵从了自己的心愿,这就是一个现实。”
季宛宁认真听完,笑着说:“听起来挺高深的。”
苏阳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逼我说,我只好乱说一气。”
季宛宁想想,说:“你说的这些让我想起来,有一种关于浪漫和现实的二分法。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除了我们普遍认为的‘浪漫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之外,其实生活中更多的是‘现实的浪漫主义’,另一种是‘浪漫的现实主义’。”
“哦?他们是怎么界定二者的?”苏阳颇有兴趣地问。
“所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