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诚实呢,还是你这人太缺乏自信。”
苏阳一本正经地回答:“到底是当记者的,善于捕捉问题。要不是你说,我自己还没发现。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好像的确如此。我想肯定不是前者,那就只能说明是我在你面前太缺乏自信了。”
季宛宁微笑地看着苏阳:“为什么?你应该知道,从咱们认识开始,我对你就……怎么说呢,反正绝对没有矜持过吧?”
苏阳笑着洗碗,没有马上回答。
季宛宁做出夸张的表情,追问道:“哎,你不吭声,意思是不是否认我的话?”
苏阳关上水笼头,收了笑容,低头说:“我只是不敢多想。你知道,我……我的生活里有很多麻烦,像你这样的个性,不知道……不知道我能否让你过上满意的生活。”
季宛宁轻声说:“现在你还这样想么?”
苏阳转过脸,凝视季宛宁的眼睛:“现在,我比以前稍稍多了点儿信心。”
季宛宁明知故问:“为什么?”
苏阳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探身看了看外面,沫沫正在客厅专心致志地看动画片,毫不在意这边的动静。苏阳上前一步,抱住季宛宁,温柔地说:“以前真的不知道,和一个女人zuo爱可以那么好。”
季宛宁心头一热,把脸贴在苏阳下巴上,轻声问:“真的?”
“真的。”苏阳低低地回答。
“有多好?”季宛宁又问。
苏阳略想了想,选择了一个词:“淋漓尽致。”
这个词细一想,似乎隐藏着某种暧昧的意味。他们都是从事文字工作的,对于文字的细微差别十分敏感。因此苏阳一说出这个词,两人都无声地笑了。
季宛宁轻轻咬了苏阳的脖子一口,笑着骂他:“你坏。”
“那我应该用什么词?”苏阳索性装傻了,“你把你的感觉形容一下,让我学习学习。”
季宛宁的脸慢慢热了起来,脑海里掠过一幅幅画面。虽然身体仍然残留着昨晚超体力工作带来的疲倦,此时却还是不安份地有了反应。她软软地依在苏阳身上,低声说:“形容那些感觉,用一两个词可没办法完成。”
苏阳略低下头,嘴唇贴上来和季宛宁接吻。他的舌头温软濡滑,柔韧地在季宛宁的舌尖上缠绵着,很快使得季宛宁呼吸急促起来。季宛宁觉得Ru房又胀又痒,自己都能感觉到**挺立起来。她将一只手伸进苏阳的衣服,轻轻地抚摩苏阳的胸膛。在她轻柔的摩挲之下,苏阳原来平坦光滑的胸部发生了变化,男性的**隆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花蕾,在季宛宁手指的轻抚下,**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苏阳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抓住季宛宁的手,轻声恳求:“饶了我……这样我真受不了……”
季宛宁为苏阳的欲望而感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她想起了客厅里的孩子,有些难为情,把手从苏阳的衣服里退出来,低头笑着:“都怪你招惹我。”
苏阳凑在季宛宁耳边说:“等孩子睡了,我再好好招惹你。”
季宛宁笑了,轻轻捏了苏阳一下:“不行。今天无论如何得歇歇了。我们也不能太放纵自己,这么暴饮暴食啊。”
说完,季宛宁离开苏阳的身体,帮他将衣服整整好,也把自己的头发衣襟理整齐,然后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你和她分手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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