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谈论的话题。不过很快,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你应该睡睡的,实在太辛苦你了。”
季宛宁笑起来:“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慰问你的吧?你……你真称得上精力旺盛了。”
苏阳笑着,用模糊的方式回答:“那是你教导有方。”
“我想你。”季宛宁忽然说,“不知怎么,脑子里全是你。”
苏阳沉默片刻,说:“我也是,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季宛宁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停了一会儿,转问道:“早上送儿子去幼儿园了?”
这个问题是苏阳可以大大方方回答的,他的音量变高了一些:“本来我想去送的,但我母亲说不用我跑一趟了,他们替我送了。”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季宛宁,“哎,明天是周末,儿子闹着要去公园玩……”
季宛宁马上接口:“好啊,我们一起带他去?”
“真的?你……你有空儿?”苏阳显然对此感到高兴,我昨天想说,但没好意思开口。我儿子太调皮,一般人受不了。
季宛宁见过几次苏阳的儿子沫沫,是个长相酷似苏阳的三岁男孩儿。据苏阳介绍,沫沫通常对陌生人很戒备,拒绝和陌生人交谈亲近。但事实上,季宛宁初见沫沫,两人就建立了颇为良好的关系。沫沫很快允许季宛宁牵着他的小手四处走动了。这一点,当时还让苏阳感到几分吃惊。
“小男孩儿嘛,调皮是正常的,太乖才反常。”季宛宁回想起小沫沫的模样,忍不住笑,“而且沫沫跟我好像挺有缘,我们挺亲近的。”
“是呀,”苏阳说,“我都觉得挺怪的,他平常跟陌生人很夹生,懒得搭理。可跟你在一起,有说有笑,还肯让你牵着手到处走。”
季宛宁笑着说:“我从小喜欢孩子。我想大概小孩子们心里其实都有数,谁真的喜欢他们,他们也就会喜欢谁。”
苏阳说了一句意外深长的话:“这我就放心了。”
季宛宁有点儿腼腆,停了停,说:“哎,下星期我准备做一个专题,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回头你帮我参谋参谋?”
“什么话题?”
“关于女人的性体验。”季宛宁笑着问,“没把你吓着吧?”
苏阳笑道:“我倒是没吓着,就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准备现身说法?”
他们的对话中充满了隐秘的、温暖的意味。这种通过电话线与一个男人分享秘密的感觉,让季宛宁觉得很新鲜。想到苏阳毕竟是在办公室,旁边还一直有人在讲话,不能做得太过分,季宛宁便没再和苏阳继续聊下去。后来,他们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季宛宁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白天,季宛宁没有从朱杰那儿得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