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感,一时难以描绘。周成曜十个八个女人倒是没找,找了个男子过来却是真的。
他今日虽还是穿着一身玄色衣袍,可却是换过的。昨日那件尽是黑色,今日这件衣服的边上均有一圈用金线绣出的夔龙纹,加之他冷峻的面色,看起来更是让人高不可攀。再看谢子钺,当真是唇红齿白,那皮肤肉眼看上去也是细腻光滑,不知摸上去是不是一样的吹弹可破。难怪,难怪有端王断袖这一说了。
温暖胸口闷闷的。
谢子钺盯着温暖的眼几乎要泛光了,难怪周承曜这棵老铁树能开花,眼前的姑娘美得就跟仙女似的。啧啧啧,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就长成了这般妖孽的模样,长大了还不知道有多祸水。于她,谢子钺是十分喜欢的,可却不是男女间的喜欢,更像是同为美人惺惺相惜。
周承曜轻咳一声,谢子钺才讪讪收回目光,“温三姑娘怎么不一起去骑马?”
诚然,温暖对谢子钺是没什么好感的,可谢子钺毕竟还算客气,温暖只好温声答道,“先前已跑了两圈,有些累了,便不想再去了。”
谢子钺一双桃花眼笑得极尽风流,“也是,你这般娇娇小小的姑娘,就应该被人呵护着。骑马这事,委实有些……有些太累。”
周承曜的心情从现在到此刻都不算好,此刻见谢子钺和温暖多聊了几句,更是不爽。也不管两人在说什么,霸道地插了进去,“那药我放在桌子上了,你今早可吃了?”
他竟当着谢子钺的面和她说这些,温暖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了,她只得点点头,“吃了。”早间她方才穿好衣服,就见那青瓷小瓶扎眼地方在桌上。秋菊问她是什么东西,她只得同秋菊道是张老先生制的养身体的药,秋菊赶紧伺候着她服下。
想到这儿,温暖做贼心虚地转身看看守在一边的两个大丫鬟和其他仆从,都没有什么异样。也是她和周承曜这一问一答说的声音甚小,被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记得按时吃药。”周承曜面色还是不好,只低低地叮嘱她几句。
她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短打骑装,又将头发高高地竖起,除了束发处有些红宝珠花点缀着,别无多的装饰。娇美中凭添几分英气,很是动人。
温行之携温恕之打马飞驰而归,他老远就看到两个男的同妹妹站在一起了。更可恨的是,他们家的那群仆人跟二大爷似的,谁也买上去管管。这实在怨不得那群人,只怪这两人光是面皮就生的高贵,又是一身锦衣,他们家姑娘又没喊没叫,自然就将两人都当作了自己姑娘少爷的朋友了。且秋菊之前也是见过端王这个人的,也松懈了些。
温行之从马上跃下,一看是谢子钺他便落下了心。可谢子钺身后站的是谁,全身漆黑的,脸色也是漆黑的人。哟呵,他们家这座小山还来了这么尊大神。
他和谢子钺算半个兄弟,谢子钺过来,温行之自然是狂喜。他拉过谢子钺,狠狠捶了锤,“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来了,也不跟小爷这个主人打个招呼。”
谢子钺也吊儿郎当道,“还说过几日一起打猎,过几日过几日,这都过了几日。要不是我去你家找你,说你来了庄子上,我还不知道你竟溜出来玩了,都不带上兄弟我的。”
温行之摸摸鼻头,“带带带,怎么不带。咱们一会儿就去打猎。”他原是想回去后与谢子钺再约的,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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