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爱娇纵。二叔家那几个庶出的堂兄妹,比之她,差之千里。而她的孩子……温暖苦涩地一笑。
梨落红了眼圈,气得直跺脚,“小姐,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她自己说的!她凭什么,凭什么!”
温暖倏然起身,想要训斥自己的丫鬟。母亲在生她时早产,温暖身子本就单薄,怀孕后更是吃力,一举一动都无比小心翼翼。如今这一气一站,瞬间头晕目眩、血气翻涌。
梨落看得自家小姐像是折翼的蝴蝶,飘飘然之间就要坠落,吓得惊叫一声,急忙来扶。却有人比她更快,只觉一阵风飘过,顷刻之间温暖便落入了那人怀中。
周承曜将她抱得极紧,似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融入到自己的血脉中。十几日不见,她的四肢依旧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掉,他赶忙松了松手。倒是那圆滚滚的小腹,横亘在两人中间,显得极不协调。
他深知她自小体弱,不易受孕,怀起孕来更是比别人多百般不易。才怀孕那段时间,她日日孕吐,折腾得整个人只剩下皮包骨。他那时说,将来等这个小东西出生了,若是男孩儿,他必定要狠狠地打上几顿,谁让这小东西折磨自己娘亲。她以为他在玩笑,殊不知他是认真的。
再后来孕吐是好了,可随着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她的行动愈发不便,稍走两步就喘得不行。到了夜里,小腿抽筋也是常有的事儿。她趴在他怀里又是撒娇又是低泣,盈盈泪光看得他怜惜不已。他放下架子哄她,给她揉腿,极尽所能地娇纵她。在她面前,他不是皇室子弟,不是王爷,不是战功赫赫让晋国人闻风散胆的杀神。他只是她的丈夫,只是她孩子的父亲。
他没来这十几日,她夜里可又抽筋了?他不在,她又该如何面对?一定是一个人偷偷躲在被褥里哭得跟只小猫儿似的吧。周承曜的心一阵阵地抽痛着,铁血的端王,也只有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才会有一腔柔情似水。
他炙热的手贴在她的腰间,透过夏日里薄薄的衣料,直抵她的心底。温暖动了动身子,只想避开他的气息和热度。她自有世家女的清贵,纵然阴差阳错做了他的妾室,和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也是不同的。她不明他今日此举何意,可那日他分明是不信她的。既然不信,又何必前来。
“温暖。”周承曜唤她名字,无奈又低沉。
这样的语气她太过熟悉,平日里她无理取闹向他撒娇时,他便会这样唤她。只是今日里这语气里,却多了一分无奈与苦涩。
“王爷可是认为温暖在向王爷撒娇?”温暖垂眸,“王爷错了,温暖向王爷撒娇时,是因为温暖心中有王爷。现在温暖心中没有王爷了,也请王爷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温暖!”周承曜沉声道,“什么都不要说!我信你!”信她从不曾与外男有染,信她初心不改。
温暖骤然抬眼看他,他的眼亮若星辰,鼻子高挺,薄唇因为她的注视而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这才注意到,今日他穿了一身玄色铠甲,怪不得刚才在他怀中比平时还要冷硬几分。还在闺中时,二哥带她到茶馆中听人说书,端王诱敌深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温暖到王府中有些时候了,平日里下了朝,他基本上只着一身素色袍子。有时侯执着书卷半卧在踏上看书,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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