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也不算太矮的栏杆,纸嫣说,不行我翻不过去,裙子太窄了。老麦便抱起她来几乎是把她从半空中扔过去。他们的心情好起来,纸嫣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在电梯里她把手放到背后,手的高度正好抵到老麦的那个地方,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她知道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天夜里,纸嫣没有回家,就在老麦家里过夜。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她不知道回家该跟丈夫如何交待。她虽然一直想跟丈夫离婚,但却从来也没在外面过过夜,跟老麦的爱情大部分发生在白天。
她实在太爱老麦了,没有他,她就活不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世俗眼里的“坏女人”了,知道她和老麦关系的人都用怎样一种下流腔调议论她,她一想就能想得出来。有一天,她听到小乔转述她们共同认识的一个男人的话,把她气得半死。那人说:“你瞧纸嫣那么大的波,准是让好多男人摸的。”小乔学得绘声绘色,小乔是当好话来说的,在她看来,丰满的Ru房是女人最值得炫耀的。
老麦睡在早晨乳白色的光线里,显得脸的轮廓格外好看。他挺直的鼻梁在晨光里熠熠生辉,那种不确切的好像幻觉似的光晕是纸嫣未来的希望,她要抓住这一绺看得见摸不着的光亮,彻底走出原来生活的阴影,从暗处走到一个光亮的地方去。
老麦忽然睁开眼,问了句:“你醒了么?”
纸嫣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他。
5
从老麦家出来,纸嫣没好意思回家,从老麦家直接去了单位。刚一进办公室的门,电话铃就响了,纸嫣犹豫了一下,示意同事国强接一下电话。国强是个粗声大气的小伙子,拿起听筒喂喂喂了好半天,对方就是不出声。
——“是你丈夫打来的吧?”
——“你昨天晚上没回家?”
——“你的那个他肯定特棒吧……”
国强平时跟纸嫣说话随便惯了,什么玩笑都能开,可是,这一回,纸嫣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她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愣神似的看着,对国强的话毫无反应。
国强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并用手中的一支笔在她眼前晃着,何:“哎,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纸嫣木然地摇摇头说:“没什么。”
国强说:“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真的没有,跟你没关系。”
他们谈话之间电话又响了一次,国强拿起来听还是没有声音。
纸嫣一整天都处于焦灼不安的状态,猜想着那两个不肯发出声音的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她想这事很有可能就是涌晨干的,他想找纸嫣直接听电话,或者试探一下纸嫣到底在不在办公室。
下一次电话再响,纸嫣示意国强不要再接电话,等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她突然拿起听筒,她打算鼓足勇气在电话里跟丈夫摊牌,可是,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纸嫣仔细一听,不是涌晨,竟是刚刚分手不到一个小时的老麦。
“你好吗?你刚走我就开始想了。”
纸嫣手里拿着电话,脸微微一红,小声道:“这是办公室,你别瞎说好不好?”
“我是想你了,你晚上还来不来?”
“嗯——今晚上不行,”她更加放小了音量,“今天晚上我得回家。”纸嫣注意到国强一直在旁边看她打电话,就对电话里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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