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了。她向他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让他解答,涌晨很快察觉出她其实什么病也没有,她是一个人在家闲得闲出病来了。阿瑟不相信自己没病,她一会头痛,一会胃痛,缠着涌晨给她开药,涌晨说我是实习医生没有处方权的,阿瑟便很不高兴地走掉了。下次再来,她好像得了健忘症似的把上回的不快一笔勾销了,像往常一样继续唠唠叨叨。浦晨这才明白她要见的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一个朋友。
阿瑟最后一次到门诊来找他是在一个夏天的上午。涌晨清楚地记得那天窗外蝉叫的声音好像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涌晨那天情绪不佳,脸色很难看。阿瑟穿着一条像蝉翼一样薄的超短裙出现在他面前,他感到自己的眼睛像一台X光机一样具有穿透力。她向他投来一束含意不明的目光,然后一句话不说坐在边上等他下班。
涌晨心神不定地坐了一小会儿,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激动。但他克制住了这种情绪,使他看上去像一个若无其事行为洒脱的男人。她进入角色进人得很快。他们没在一起吃饭,没在一起喝酒。几乎等不及那一大套俗人必须相互熟悉的程序,他便把她带到他的小屋里来了。
屋子太小了,实在是很热。他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等她自动把裙子脱了。
可她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坐在床沿上用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他,把他看得有些发毛,他甚至为自己刚才的下流念头而惭愧不已。
她站起来在小屋里转了一圈。
这下轮到他坐床沿上了,小屋里一共就这么点大,阿瑟的超短裙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她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用一块色彩鲜艳的小手绢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脸。在她走到背冲着自己的时候,涌晨一个冷不防便把她抱过来放到了自己腿上。由于没有心理准备,阿瑟显得有些踉跄,就势挣扎了几下,脸涨得红红的样子显得很可爱。
涌晨是喜欢给女人以突然袭击的男人。那种突然行为使他觉得充满刺激。阿瑟被他这一抱一时间没了主意。她扭动不定的身体越发刺激了涌晨的情yu,他这才发现她那条薄如蝉翼的超短裙等于没穿一样,她的臀部实际是直接坐在他膝盖上的。这一惊人发现把他吓了一跳。
他从侧面吻她的脸颊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不一会儿她整个人就自动转过来了。她腰肢很软,身体发烫,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地融化开来,成为柔软的、热气腾腾的一团。
阿瑟的超短裙在涌晨心目中生下了根,有时走在街上,看到别的穿短裙的女孩,他心里也会变得别别扭扭的。他会莫明其妙地情绪不稳定,然后下次见到阿瑟的时候,他就特别使劲地弄她。
3
在和纸嫣见过一面之后,涌晨并没有停止和其他女孩的来往。他只和纸嫣保持每周一次的约会,其他时间还是像从前一样过单身汉自由自在的日子。除去和女孩亲热的时间,涌晨的大部分时间是泡实验室。他喜欢他的工作。
涌晨把每星期六晚定为和纸嫣约会的日子。他从没见过像纸嫣这么害羞的女孩。和她在一起时,看电影就是看电影,吃饭就是纯吃饭,喝茶就是纯喝茶,一点花头都没有,使得涌晨不敢越雷池一步。有时涌晨想想反正早晚都是自己老婆,这就使得他反而没了进攻的兴趣和耐心。和她约会有点像例行公事,两人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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