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蠢货给害死了。
如今我不过略说一两句,你们就受不下来,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对着这天真无辜的孩子,心里有多煎熬?”
张君道:“你是一个人呆的太久了,我即刻叫人派辆车,送你回周府,叫你父母开劝开劝你。”
周昭厉声叫道:“你敢!”
小囡囡哇一声又是疾哭,周昭抱着个孩子颠哄着,张君怔了片刻,转身推了竹外轩的门,便见如玉也在门内站着。
这个样子如何成事?张君闷了片刻道:“我先入宫了,明儿一早你到宫门上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夫妻相对而立,一个孩子还在外面哭着,张君直勾勾要等如玉个承诺,如玉掀了他一把道:“快去,明儿我必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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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外轩一人用过了晚饭,洗完澡正准备要睡,小荷哭哭啼啼跑了进来,迎门便跪到了地上,哭呛呛说道:“二少奶奶,您过去看一眼吧,我们少夫人方才要上吊,叫我们给拦下来了。”
自打正月十五聊过几句,如玉至少四五个月未跟周昭说过话,就连平日里两院之间的走动,也近乎于无。她在妆台前拿篦子划着头发,划得几划说道:“走,咱们过去看看去。”
周昭院里黑鸦鸦一屋子的人,老太太贺氏带着儿媳妇杨氏,孙媳妇胡氏并几个小丫头都过来了,围挤在床前正在劝周昭。贺氏一见如玉进门便挪开了位置,拉过如玉的手道:“好孩子,你劝劝你大嫂,叫她莫要再寻短见,府里连番抬出去两个,她若再寻了短见,咱们如何跟周家交代?”
如玉坐到了床边的杌子上,发也未挽,自两侧滑溜溜的披着。周昭脖子上青青一道勒痕,显然是发了狠要上吊的,绳子才能肋出那么深的印迹来。
蔡香晚怀抱着小囡囡,展了过来欲要递给如玉,插言道:“大嫂,你瞧瞧这样小的孩子,你如何能忍心撇下她?”
周昭一直闭着眼睛,许是听如玉来了才睁开眼,斗大的泪珠儿随即滚落了下来。她欲要握如玉的手,可如玉的手并不放在膝盖上。她道:“如玉,往后的劳烦你们替我看顾囡囡儿了。”
如玉道:“做为叔婶,我和钦泽该尽的心,左不过便是一年四时买些顽意,给两件衣裳,不知在大嫂看来,这算不算看顾?”
周昭下午在竹外轩外遭了张君一顶,万念俱灰,果真是萌生了死念,所以才会寻短见。听如玉话音也是**的,也知她必是生了疑心,恨不能表明自己必死的心以消羞愤,又道:“往后,我就把她交给你们,我无福看顾她,早晚都是要随你大哥去的。”
一屋子的女眷皆是叹息。如玉仍还是**的语气:“若大嫂果真想不开要寻短见,上吊跳井也不过眼不见的事儿。您死了确实是解脱,唯留下个孩子可怜。这府中死了大哥,还有仨兄弟,他们兄弟随便拎出那一个来,自然也能托付小囡囡。
可说句实话,我和香晚,和悦,我们将来都会有自己的孩子。您生了小囡囡,眼里便只有小囡囡一个,我们生了自己的孩子,眼里也只会有自己的孩子。至少我做不到像亲娘一样待她,若香晚可以做到,你还是托付给香晚的好。”
杨氏觉得如玉话太硬了,刚想过去圆两句,却叫婆婆贺氏一把挽住。
周昭仰头去看孩子,才不过八个月的小婴儿,母亲是她的粮袋,是她要探索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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