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发现朋友还在睡,赶紧把他叫醒,可当我们两个急匆匆跑到楼下时却发现,这尼玛不是早上,是他妈傍晚了。我觉得很是懊悔,却又无可奈何,忍不住骂道:“操,我说醒来的时候怎么觉得阳光不对劲呢!”
刚醒来的的时候,我是觉得外面的阳光有些不对劲,可由于太急着要回学校去,并没有想那么多。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我的心情真是沮丧到了极点。
朋友看我这样,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一副嘻哈的样,说:“你别哭丧着脸行吗?跟跑了媳妇似的。”
“呸,闭上你的臭嘴。”我真是想揍他一顿,却又拿他没办法。
朋友这人一向嘴毒,尤其是跟熟人的时候,说话别提有多刻薄了,但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知道的会认为这逼是有多仇恨社会呀,可实际上,这家伙心地还挺不错的,就是说话太损。
事已至此,我深知埋怨也没什么用,更何况事情还是因为我没有忍住跟人动了手,不仅影响了大家的作息,还害得大家跟着一起进了局被教育一顿,留下人生的污点。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进过局的可都不是什么好鸟,甚至有时候我都这么想。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说:“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可靠,真是交友不慎啊。”
“行行行,是我不靠谱,是我害得你没法早点去找你那个村姑,好吧?”朋友连忙陪了个笑脸,说:“为了弥补我的过失,要不晚上我带你去潇洒潇洒?白领,少妇,学生妹,什么口味的都有,就看你自己是喜欢辛辣的,还是清淡的了。保证让你回味无穷,来了还想再来。”
朋友说着便做出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动作,活脱脱一只万年单身的小泰迪。
我差一点笑喷,妈蛋,你以为是吃饭呢?还辛辣的,清淡的。
不得不说,能把这事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我只服这家伙,不过我心里却也在想,以后要不要离他远点。傅玄不是说了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正。虽然我承认自己也是挺好色的,但还不想那么的人神共愤。
“滚你妈的蛋,你不知道老子是绝世好男人啊。”
“是,你是好男人,不过不是绝世,是绝种,绝种!”朋友故意把“绝种”两字说得很重。
“去你妹的!”我在他屁股上狠狠地给了一脚,骂道。
朋友躲闪不及,哎哟一声,摸着屁股一边大声喊着救命,一边却又盯着一个从面前经过的少妇看。那样子,就跟狗见到了骨头一样,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那个少妇估计也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看,回头看了一下,黑着个脸,嘴里骂道:“流氓!”
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熟了。可朋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吹了一声挑逗味十足的口哨,一副得意忘形的样。
我不禁骂道:“早晚你丫会横尸街头,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人坐死。”
朋友摊开双手,对我耸耸肩,一副求之不得的欠揍样。
突然,朋友在空气中嗅了几下,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向一家小餐馆走去。朋友走得飞快,却又像是被人爆了菊一样,一拐一拐的。
看到饭馆,饥饿感立马汹涌而至,我不由得咽下了口水,这才想起来昨晚尽喝酒了,没进过一粒饭。
到了餐馆里,我终于明白朋友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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