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劝我去曲阜师范大学招生办活动活动,直接给招生办主任送礼。同学给我准备了两千元。想我当年参加反腐败的大学生如今也要参与腐败了。是大大小小的权把我压在底层,压在农村的吗?是谁把我这个本科生分到了农村?又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有的人能调进城而我却不能?是我着了这个社会阴暗面的道了吗?
我怀揣了两千元钱,黄昏时候到了曲阜师范大学,打听到招生办主任的家。招生办主任家没有人。我于是躲在一边的冬青丛旁,望着主任家的楼门。天黑了很久,就见两个男人架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被架的那个男人边走边说我还能喝呢我没喝多。我眼见他们进了招生办主任家的楼门,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等那两个架主任的人出来之后我才起身去了招生办主任家。进门后我就说我今年参加了咱们学校中文系研究生考试,我的总分过线了,外语差一分。听说招生办可以增加两个名额,能不能考虑我这种情况的?我又说请您多操心,这点钱您喝酒。“喝酒的钱?”那主任醉醺醺地看着我说,“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当时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送礼的勇气被主任的话给打击了。我想这不止是喝一次酒的钱呀,我真不该把钱装在信封里。
有时候我感到自己是一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生活给了我绝望的感觉。我那时候就闷闷的,很少出门。出门就是去何庄矿附近看录像。我看了许多的录像,我躲到录像的世界中去。忘记现实的一切。有一次,我打算看通宵的录像,看着看着,录像厅老板就放了黄色的。我没有走,就继续看了下去,先是西方人的,后来也有东方人的。有日本人的,有香港人的,也有大陆的中国人的。那么开放,竟然也有人与狗,人与驴。有单个人的,有双人的,也有群人的。他们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异于正经人的生活。想我在大学时期对未来的生活打算,就是守着家和爱人然后读书写书,然后纵情于山水都市之间。守着家和爱人,守着自己,与世无争。我不与人争,胜负都不值,我守生命之火考手,火一熄,我起身就走。这是我大学时期对未来生活的理想,生活的态度。可是我没有实现理想,也没有守住自己。如今我是到了哪里?我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绝望着,失落着,苦闷着。我看了多少黄色录像,可是我身边没有女人。于是我每个周末都要进城。上世纪九十年代,正是城市灯红酒绿的年代。到处都是发廊。个个发廊都有按摩。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在大街上,骑着自行车行过,一个街道一个街道地转悠,心里憋着欲火。有一天,我去南门口的街上一家发廊理发,理完发,问我做不做按摩,我说不做。因为理发女的模样不怎么样。当我走出发廊的时候,我看见隔壁一个样子象邹晨类型的发廊女正在门口,我记住了她的店,然后走了。过了一个月,我专门进城去她的这个理发店,理完发,她问我做按摩吗?我没有做过,就问多少钱,她说六十。我说那就做吧。想看看到处都有的按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拉开我身子旁边的布帘,里面是发廊的另一半,有一张床,铺着床单。床上有一个枕头。她让我仰面躺下,开始站在床边揉捏我的头、上肢和大腿,一直揉捏到大腿根。我的那个地方立刻撑了起来,隔着单裤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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