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想写的关于大学一年级,我的北院生活。还有就是我们高中同学的聚会。我们高中一班,有九个人考到了济南。有山东大学的董晓春、高振华、孙明辉、陈广存。山东师范大学的李旭、秦晓东、吕春、我,还有济南银行学校的刘宪东。从北院开始我们常常聚会。再就是我给远在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的张鹏和董晓春写信交流,排除郁闷,我在信中写到:“人为什么活着?”张鹏说:“人首先活着,然后才是为什么活。”而董晓春回答:“为了爱”我觉得董晓春是知音,与我心中的答案一样。而四十八岁以后,当我患了精神病并治愈后,我有觉得张鹏说的正确。当然,四十八岁的今天,我患了十年精神病并治愈后,我觉得自己没有追求爱情的资本了,虽然我还期望爱情,但希望渺茫,机会几乎为零,所以我觉得张鹏说的正确。“人首先活着,然后才是为了什么活”是个客观唯物的论断,是正确的,但有多少人不愿这样被动,愿意积极主动去活而不去计较别的,如维持生活的吃穿住行。青年,青年中的爱情主义者宁愿相信人间有真爱在等着他。
我想起来了,北院还有一点东西值得一提,那是是我参加了文学社。一九八七年,正是全国各地各大学第三代诗人蜂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各诗歌流派。各种诗歌出版物。可是我是在历史系,对这些一无所知。我在的文学社里也没有介绍这些。我偷偷地去文学系听过课,知道有个人写诗时写了“在厕所里,我努力里把屁放响”,我觉得这人有毛病,生活诗就该这样写吗?用屁pass北岛们?真是一种极至。那时侯大学里流行一首诗歌《四月的记忆》是一对男女一见钟情的对白。美得没法说。只觉得美。我抄写了。可是现在找不到了。记得有一句“孤独,你为什么总是孤独?”。我也开始听到流行歌曲,大学生传唱的是郭峰的歌:“轻轻地捧起你的恋/让我们把眼泪擦干/我们同欢乐/我们共忧愁/我们怀着同一样的爱。“
董晓春,一个到今天我还没有弄明白的女孩。我碰到的几个女孩都这样。也许善变是女人的天性,生就如此,尤其在你追求她的时候。也许是没有深交深谈,没有敞开心扉地交流。也许你没有做到她们的心坎上。她们是感性的动物,跟着感觉走,而人的感觉是在一天中是常变的,是流动不居的。英国天文学家霍金写了《时间简史》,提出了黑洞学说,可是他说他一生中最不明白的就是女人。
在高中董晓春坐前排,我的学桌在最后一排。记得我们没有说过话。没有交谈过。对她那时的印象,她就是一个常在要上课的那一刻才匆匆走进教室,常常是这样。她是走读生。常常踩着时间的点到校。她那时清秀,文弱,瘦瘦的,一米六的身高吧。大学时候我觉得她性格象林黛玉,小姐脾气。高中时候历次学习成绩平平,可是就是她,高考成绩进了班里的前几名,考上了山东大学外文系日语专业。
在济南,在大一军训的时候,我们班考上济南的大学的那八个同学就开始联系,开始聚会。到周末时候常这样。四年大学记不清我们聚会了多少次了。我们山师伙食好,所以聚会常在我们山师。
第一次聚会是在山师北院,我们买来罐头、啤酒,从食堂里买来饭菜,然后又吃又喝又畅谈。对于我们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学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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