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在抱着母亲的尸体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之后,反倒平静下来,积极发挥他惯常的领导才能,找来两个“金色丽人”办公室的员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他母亲的身后事。
秦氏母女,更是跟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们心里终究有着到底没能在兰母清醒时候说句话的遗憾,却又无可弥补,自是难过至极的。
不过,林子航怎么可能放任她们无休止地哭泣下去?由着她们发泄了一番悲痛,也就强行将之带走了。
秦雅芙和母亲哭的是死去的人,而死去的人已经没有感知了,活着的人,却是没什么可再安慰的了,事已至此,唯有节哀顺变吧。
被林子航强拉着离开时,经过唐晓莲身边,心细的秦母问她要不要把兰馨怡带走。
唐晓莲想了想说,先留下,等明天白天,再让她见她奶奶最后一面再说吧。
事情暂时就这样了,兰家自去筹备灵堂之类的后事,秦雅芙和母亲,同林子航回到了家中。
由于时间赶得还算凑巧,孩子们恰在此时醒来,半夜这顿奶算是勉强喂上了。
而且只能说是勉强,因为秦雅芙心情悲伤,最是影响到奶水的形成,弄得孩子们吃不饱,却舍不得松口,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他们都不肯睡去。
林子航只好沏了点儿奶粉,慢慢哄着,才算让他们消停下来。
秦雅芙第一次体会到唐晓莲不得已给兰馨怡忌奶时说的,半夜喂她奶水不够吃,给她奶粉又不肯要的窘迫,不由得红着眼睛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不易之处,说起来,馨怡那么不好照顾,难怪兰婶临走都闭不上眼睛。”
想起兰母去世时,不论兰海军怎么去抚平,老人家的双眼都睁开着一道缝儿,想来,真心放不下她的孙女吧。
“好了,别光想着人家的事了,你再这么下去,孩子们以后也不用吃奶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子航终于出了声,这一晚上,他算是极力照顾秦雅芙的情绪,没有让其难做了。
秦雅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丈夫:“我跟你说过,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我妈有些误会,所以,看别人家的妈妈格外亲,平时,除了去姥姥家以外,心里就装着小姑姑,再就是去兰婶家,甚至也有过在她家里住的时候。”
林子航的嘴角抽搐,他想问点儿什么,终是憋了回去。
秦雅芙看着男人别扭的样子,苦笑道:“十来岁的小孩子懂什么?他家一席大炕,我睡炕头,挨着兰婶,然后就是兰海军,还有他爸爸。
兰婶说,我和兰海军就是她的一双儿女,看着我们,她就开心,但凡做了好吃的,总要给我留出一份,她还曾经做过一双特别好看的绣花鞋,她年轻的时候,身体不那么好,平时不怎么做活的,但是,在我生日的时候,特意给我做了双鞋子,鞋面绣着两朵粉色的荷花,和几片碧绿的菏叶,好看得就像是戏曲里面人穿的鞋子。
平时我妈从没给我们做过那么好看的鞋,所以我格外珍惜,走到哪里都有人夸好看。
那个时候我天天穿,天天穿,鞋底磨破了,兰婶就给我补鞋底,鞋帮坏了,她又往上面添图案以掩盖破洞之处,总之那双鞋穿到后来,越添东西越多,我反而感觉更加好看了。
可惜,鞋子终于还是小了,实在穿不下了,我就一直保存着,算是个纪念吧,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