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叔叔肯定知道怎么联系到他。”
秦雅芙明白,林子航虽不热衷仕途,却不代表他远离这个圈子,而且,抛开家世背景,就他本身性格来说,在外面的人际交往能力也是不弱的,自是安心拨出号码。
这次,电话那端很快有了回应,一个浑厚的男低音接听了电话。
林子航称之为“韩叔叔”,对其简单介绍了孙老爷子的背景,只说想找老爷子问点儿事。
这位韩叔叔是个爽快人,很快就给出了结果,并问有需要他做的事吗?
林子航直言暂时不需要,也就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后,不等林子航说话,秦雅芙就拨了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后,孙爷爷略为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
林子航同样没有废话,报出自己的姓名后,直接问孙爷爷有没有跟徐爷爷和徐奶奶在一起。
孙爷爷迟疑了下,倒也坦言道:“他们说,瞒不过你,也知道你是好心,只不过人活了一辈子,总还是不想把遗憾带进棺材里,所以,就不必多费口舌劝说了。”
林子航苦笑,也明白是这个道理,为人父母,承受了那么多年的思念之苦,岂肯轻易放弃?
“您知道他们得到的是什么消息吗?”林子航想了想,虽然跟孙爷爷接触不多,可听他说话的语气,不难判断出,他跟徐爷爷的关系非同一般,看样子,徐爷爷走之前,还是跟他做了些交代的。
“先是个电话,后来又在他们常去的小公园里留下张照片,让他们没办法不动心,”孙爷爷叹了口气,“你也了解他们,抱着这个缺憾活了大半辈子,不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
不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他们都不可能放弃,另外更重要的还不是在于,究竟又出现了什么样的意外,才会令隐藏形迹多年的人忽然被人发现的呢?”
“既然人家抱定了不相认的决心,何必再操心?更何况,他们去了,想改变什么?”林子航的语气不善,不管什么结果,他们这么冒冒失失地赶过去,总还是让人不安的。
“不管能改变什么,当年发生了什么,逃避这么久,由青春年少,熬到父母双亲都已经白发苍苍,既然还在人世,总该有个了结才对,毕竟生养之恩大于天,有什么理由值得他恨他们一辈子呀。”
孙爷爷一心护着老朋友,在他老婆过世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法子帮助徐爷爷跟徐奶奶和好,及至终于盼到有一天,他们夫妻合体了,他嘴上抱怨着没了玩伴儿,其实心里却是比谁都高兴的。
到如今,老友唯一的儿子徐威忽然有了消息,甚至还很有可能寻得到,更是令孙爷爷兴奋不已,不管通知徐爷爷的人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见得到本人,总还是可以慢慢想办法应付的。
林子航听了孙爷爷乐观的想法,暗暗皱眉,他明白,孙爷爷肯定同样不可能知道跟徐威在一起的另一个人背负着什么罪名,所谓的念及亲情,一家人团聚,谈何容易?否则,徐威又怎么会狠下心肠,坚持这么多年不肯相见呢?
“小航,老徐的家事,我算知道得很多了,只排除当年他和小威闹翻的一桩旧事,那是他死活不肯开口的问题,我也不好深问,各人有各人的隐私权,咱们终究是外人。
只不过,这次过去,若是能见上面,也算让他到死都瞑目了,毕竟这些年,或多或少的,他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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