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航拦下。
“昨天咱们讨论的那个方案,我有了新的想法,咱们进去说。”乔意是个直性子,就算林子航表现得那么明显,他也没弄明白什么意思,还一门心思想要往里闯呢。
“雅芙在里面休息,有话外面说。”林子航很为这位先生的“不识趣”烦恼,只得直言实情。
“啊?哦,哦,哦!”乔意后知后觉地点着头,也终于发现林子航的脸颊带着莫名的红晕,一个大男人的脸会红成这个样子,通常只有一种可能,这还是因为乔意早就听同事说过,每次秦雅芙来,林子航的办公室都是非礼勿视的,这家伙爱老婆也爱得太明目张胆,无所顾忌了。
“咱们的事先缓一步,现在刘佳年那里又有新案子需要接手,我晚些找你。”林子航简单跟乔意交代一句,转身去了王涛办公室。
躺在沙发上的秦雅芙听到外面的对话,想象着乔意讪讪的表情,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个榆木疙瘩脑袋,非要林子航说得清清楚楚才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秦雅芙被人推了一把,没有摔倒,可惊吓还是存在的,所以,她躺了一会儿后,就感觉心口烦闷,知道孕吐来袭,她忙捂着嘴,起身跑向门口,她记得外面有个公用卫生间的。
当秦雅芙走到洗手池时,已经按耐不住,张嘴就吐到了水池里。
呜哩哇啦地一通折腾之后,秦雅芙扶住水池边挪不动地方了,太难受了,她最怕孕吐了,每次都得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个干干净净,甚至包括所谓的胆汁都能被吐出来吧,反正到最后,嘴里都是苦苦的汁液,就如受刑般遭罪。
“雅芙姐,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从男厕所里走出来的袁赫关切地问道,他的手自然扶住秦雅芙的肩上,看起来也很焦急。
“我没事,多谢!”秦雅芙浑身乏力,却还是努力推开他,这小子,不知道避嫌为何物。
“雅芙姐想什么呢?你现在这么难受,我总得扶你回去吧。”袁赫对秦雅芙的抗拒很是不满,径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