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公式化对话的空间,就只剩下了尴尬和煎熬,我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们都会避免和对方说话。
也许,结果只能是这样了。
——或者不是。
“对不起呢,和也!”在我觉得这次不该有的对话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前辈再度开口了。
“对不起?”
——真的,要在这时候摊牌吗?
“对不起,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也会对你的姐姐产生困扰,我考虑过很多情况,我也做好了与许多人道歉的准备,但是唯有你的姐姐的那个问题,我没有考虑到。”
——所以,说的不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小木曽前辈的眼神诚挚地投向了我,她没有犹豫,也没有躲闪,她没有说谎,她是在真心地对结衣姐抱歉。
“如果是直接和你姐姐去说的话,她一定会原谅我的吧?我知道的,结衣一直是那么善良,但是,因为能够预测到这个结果,所以反而不敢说了。”
——那是因为你也是受害者啊,无论是谁,都不会对同是受害者的你生气的吧?更何况,由比滨结衣的确是一个那么无可救药的容易原谅其他人的人。
“所以,找我的主要事情,是在我这里向结衣姐道歉?”
“大致是这样的,果然还是——不可以吗?”
“不,这没问题,如果你不想知道姐姐的答案,只想要道歉这个行为的话,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这太没问题了,但是只有这些吗?
一开始的那种眼神,难道是骗人的吗?当时说的话,难道就这么遗忘了吗?还是说,强迫自己等待,真的是一件容许的事情吗?
在我都对我的行为感到厌恶的现在,你却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反而,要向其他人道歉,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啊!
“——所以,有解决问题的方法吗?”就好像精确地计算好了我的情绪快要爆炸的时间,小木曽前辈准确地在我即将说话的那一刹那抢先开口,也让我只能按照她所说的话题继续下去。
“我们讨论过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关键是那个假新闻中几个认定的事实,包括雪之下和她的姐姐互相帮助这样的事实。如果能够否定这些事情的话,这件事情有机会解决,姐姐,包括前辈,也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中伤了。”
“那么,有可能否定这些关键的事实吗?”
“应该是有可能的,比企谷前辈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
再一次,我用让我也自己感到厌恶的冷静的方式说了谎。可以抓住新闻的错误事实进行攻击,但是,要真正打击这些错误事实,十分困难,之前的雪之下和我的逃避的表现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而这一回,小木曽前辈似乎并不能看穿我的谎言了。
“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呢!”她由衷地笑着说道,“其实我这边倒是还好,毕竟快要毕业了嘛,许多事情都可以过得洒脱一些。但是,你姐姐还要在学校里待一年半呢,包括雪之下同学也是,如果始终背负着这样的骂名的话,学校的生活会很难过的呢!”
“嗯,所以这个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
“这就好了呢,我是相信和也的,而和也,也从来不会让我感到失望,不是吗?”
从来,不会让你感到失望吗?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小木曽前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