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姐姐和雪之下你们去了哪里?你们应该是共同行动的吧?”
“第一天没有。”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休学旅行的正常节奏是按照班级组队,即使能够跨班组队,也要两个班级正好被安排在一起才行——而f组的姐姐和j组的雪之下,似乎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另外三人都是二年级,所以理所当然地有了一种“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想法,这倒是我的失误了。
“嗯,那样会很辛苦吧?”
“哈?”隔着对话都能够听见电话对面的冷冻感。
我记得雪之下似乎不是一个在意自己在班级里的处境的人,难道是我的模糊的记忆出了问题。
“嗯,如果没有和姐姐在一起的话,那你是怎么知道姐姐让你来询问我的情况的呢?”
——还是转移话题比较要紧。
“今天在龙安寺遇到了。”
“啊,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她对海老名同学和户部同学的事情很关心,似乎在积极地想办法。”
“也没办法呢,毕竟是结衣姐。”
“明明自己在路上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男生塞了各种小纸条。”
“……也没办法呢,毕竟是结衣姐。”
——然后,就又停下来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和雪之下的对话这么尴尬过。在印象当中,我们的对话始终是内容丰富的,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商量工作的事情,真正当对话成为无意义的闲聊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和雪之下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聊的。
“嗯,那轮到你汇报情况了,由比滨。”
“汇报情况?”
“——指的是替你姐姐帮你打听情况,家庭中较小的孩子总是会受到长辈的这样的关心,其实也是很无奈的吧?”
“如果是姐姐的话是不会用‘汇报’这种字眼的。”
“如果我是你的姐姐的话我就会用‘汇报’这个词。”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再说,我也想稍微了解一下这两天侍奉部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汇报社团工作的话,那可以称得上是‘汇报情况’了吧?”
“但是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话呢?”
“你自己,还是指侍奉部?”
“侍奉部的话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自己的话——”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无论是与一色的对话,还是和园田的见面,应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是平时在侍奉部中闲聊的时候倒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话题,如果是对话式的“汇报”的话,那说这些事情就有些尴尬了。
不过,也的确有应该向雪之下说的事情。
“这么说吧,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无关的,我本人,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
“嗯?”
“关于文化祭的事情。”
“知道了。”雪之下的声音似乎变轻了一些,不过连着话筒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文化祭上,小木曽前辈的事。”
“小木曽前辈——啊!”
虽然不知道雪之下最后的那声“啊”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是忘记了当时的情况然后反应过来,还是早就意识到了我的想法于是沉思。
“我需要给出一个回应,或者说,前辈需要我给出一个回应。”
“你确定,小木曽前辈指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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