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一脸幸福地沉溺在其中,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进行教育——哦,难道你想说你也移情别恋看上我了,啊这是我的荣幸但是见到刚刚那个女生的结局了没有,那是我最后的回应,对她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我知道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虽然我知道利用执行委员的权限进入体育馆可以很轻松,但是我并不想这么做——这并不是因为我担心滥用权势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是因为我只是想一个人去知道最后的结果。
我知道,我的内心,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平静。
做出理性的判断是简单的,而用理智压制住自己的感性,比我想象当中要困难许多。
我无法完全以一副坦然的方式接受小春以这种悲伤的样子离开,我也无法真正做到心安理得地对小木曽前辈的感情放置不管。
所幸,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以冬马和纱的性格,她大概会甩手就走吧?
——也让我可以不受干扰地继续一个人继续看颁奖的仪式。
但是,也许是遭受了人生的最大的侮辱之一的冬马和纱却没有离开,她眯着眼睛,以一种类似于无所谓的态度看轻着我的发言。那是一种懒散的,毫不在意地,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冬马和纱的眼神。
——沦落到被这个家伙同情的程度了吗?
“说不明白你这个家伙的想法,是因为你给你的每一次的行动都设置好了恰到好处的能够充分说服人的理由。无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时候还是在自己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所以我不喜欢你是真正常的,由比滨,我讨厌你这种先论证在实践的性格。”
“嗯,北原前辈的那种先不管不顾地凭自己的冲动做一件事情然后为这种事情找一个理由的性格才是你喜欢的嘛,然后呢?”
“但是,即使是你这种在把一切准备好之后再打有准备的仗的性格,也会有例外,”冬马和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事实上,你唯一没有给出充分论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要让北原和小木曽的联系断开——虽然你给出了一个象征性的理由,你不喜欢北原的性格。但是,至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你完全没有考虑过小木曽本人到底是否想和北原有进一步的接触,这是你无法解释的一件事情,这个漏洞是被你自己遗忘了吗?”
“也就是说,你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无理由的意愿,才阻止了小木曽与北原的进一步可能的接触,这是由比滨你的唯一一次行动优先于理由的行为,你能够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冬马和纱前辈,如果你有时间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的话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通过你的毕业考试,在我的印象中你的成绩应该挺糟糕的吧?”
“不回答我的问题,又是默认了吗?”
“如果你是想让我承认我当时的做法是违反我的原则的,那我承认我被冲动绑架了头脑,所以我现在不会犯这个错误。”
“如果相反,当时才是正确的呢?”
“那请冬马前辈论证一下我当时正确的理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在拿着我的行为和逻辑的不符在打我脸吧?”
如果要回到逻辑对话上,冬马和纱显然毫无胜算。她的缺乏表情的脸歪了一下,却似乎得不出一个有效的反驳的方式。
“你和北原前辈不同,不适合说教,不要因为喜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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