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有让社团陷入崩溃的边缘,才能让人们真正意识到这个社团的宝贵,才会让所有人重新做到团结一心,因此,对于这种现象的纵容,是他们精心设计的结果,现在应该是这个圈套收的时候了。
我相信我的理性,我也相信其他人的理性,绝对中立的价值和意义就在于所有人的理性都可以被坚持,所有人的理性都不会被其他人的擅自误解所破坏,不干预,才是理论上能够达到的最好的结果。
所以,当我和比企谷走出第一音乐室,当比企谷问起“由比滨,对于这个轻音乐同好会,你准备怎么办”的时候,我的回答是,
“绝对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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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比企谷对于我的这个回答多多少少的有些吃惊,毕竟,在我之前的那种状态下,谁都会觉得我对于这个社团是很关心的,而现在抛出一个“不干预”的回答,这多少会让他们有些惊讶吧
“对于这个社团的在意,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做法和我的认知中他们应该达到的情况有些不符,也就是所谓的现实和认知出现了矛盾。举一个例子,如果我的脑海中一直认为113,然后有一天,我看到数学书上告诉我112,那么我也会十分在意,因为这点和我之前一直以来形成的113的印象产生了矛盾。但是,当我确认了112这个现象是大家所普遍公认的情况下,我想要做的肯定不是去纠正其他人的112的印象,而会是等待,因为这种情况下,我的认知和其他人的认知,肯定有一种是错误的,当我们都是理性的情况下,那么只能用最后的结果来验证到底谁是错误的,在此之前,任何的对于这个算式的结果的干扰,都是对自己过于自信的行为。”
“同样的,对于轻音乐同好会,我的认知中,他们的目标,或者至少饭冢部长的目标是参加学园祭的演出并为此而努力,但是现实情况下,他们的目标是否是这一点,或者说他们是否在达成这个目标的过程中采取了一种其他方式,甚至他们在达成目标的过程中是否是犯了错误,我并不是十分清楚,对于不清楚的事情,我采用不干涉的态度,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对于我的这种回答,比企谷应该是明白了的,但是,他并没有像我所期待的那样想要给我一个严肃的反驳之类的答案,他只是歪了一下头,眼神中展现出了那种毫不在意的表情,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些人的事情,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我倒是很想向比企谷询问一下他对北原前辈的看法的,不过想想比企谷也不是那种能够通过一两句话的交谈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真实性格的魔术师,他能够知道三年级的北原春希这个人的存在,并且对他有些许的意识也就已经很难得了,所以我似乎暂时先不用太期待他能够给我一个让我感到惊艳的答案。
侍奉部中的那个自以为是到无可救药的女生依然捧着文库本坐在她的专属的靠窗的位置上,相比起两个月前我刚刚见到她的时候,除了因为季节变化的原因,教室里的光线充足了不小,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就好像时间整体上停滞了一样。
当然,我应该感到庆幸的是,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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