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军瞅着憨牛,笑笑,说:“你自己起来看看啊!”
憨牛感觉林小军的表情有点怪,站起来就到了山崖的旁边,往下面一看,我勒个去,怎么会这样?
就见下面一个矿场的大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有上千的士兵,这会都坐的坐,躺的躺,有的人在抽烟,有的人在聊天,还有一部分人正在收拾着院子,在院子的中间搭建着一个木台,台子搭建的差不多了,上面是几根木桩,每个木桩上都帮着一个人,好像绑的是两个女的,一个男的。
在这个木台的下面,一条猩红的地毯,直通向一个长条形的大木案子,这木板弄成的案上平铺着一块草绿色的军用毛毯,跟华夏的军用毛毯很像,毛毯上放着一个小木牌,还有几盏青铜三脚酒杯,还有一个香炉,上面已经点上了香。
木案下面是几个凉席铺在地上,看来是为了方便磕头。
而在离开这个木案的十来米的地方,一个竹藤编制的高背靠椅稳稳地摆放着,有一个胖胖的家伙,一身将军服,手里拿着一个长烟管,正双目微闭,眨巴这烟,身后是几个身穿军官服装的人,正低头给他说着什么,这将军一面吸烟,一面不时的点点头。
“队长,你要救的人就是绑在台子上的那几个人吗!”
“额,难道人家坐在太师椅上的将军需要我救!”
憨牛吓了一大跳:“我靠,那下面,下面有上千人啊。”
“怎么?怕了!”
憨牛连连的摇头:“不怕,不怕,不过队长啊,你的意思就我们两人冲下去!”
林小军叹口气,咽下了最后一块饼干,站起来说:“你错了,不是我们两个冲下去,是我一个人冲下去!”
憨牛差点跳起来。
“靠,队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人!”
林小军冷然一笑,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不,不像,但是队长……林小军,我警告你,你他妈的这是在玩命你懂吗!就算是冲下去,也是老子冲,你他吗个新兵蛋子,不懂的部队的规矩啊。”
憨牛暴躁起来了,哗啦啦的拉开了枪栓,就要往下面冲了。
“得得得!你有病啊,有你这样冲下去的吗!”林小军一把拉住了憨牛、
憨牛眨巴一下眼,瞪着林小军。
“憨牛啊,干事情要动脑子,我们又不是拼命,我们是救人。”
憨牛还是瞪着林小军,不懂,他娘的,救人不冲锋能成吗。
正在这个时候,山下面‘嘟嘟嘟’的响起了军号声,这怎么都学华夏的,连军号都有点像,军号一响,山下院子里刚才还乱七八糟的士兵,就像被一个魔法绳索牵引着一样,一下子全都动了起来,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有往东的,西的,南的,北的,四面八方的乱跑,士兵们交错穿插,院子里扑啦啦的升起了一股灰尘。
但仅仅一分钟之后,所有的脚步全部停住,所有的士兵全部到位了,整整齐齐的一个个按方队排列,比不上华夏阅兵的那个整齐度,但从山上看下去,也还横平竖直,井然有序。
这些方队把木台和太师椅上的吴将军围在了中间。
吴将军也站了起来,开始挥着手,说着什么。
林小军他们是听不到的,但可以看出来,这个吴将军说的是慷慨激昂,一面晃着手,一面大喊着什么。
林小军和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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